裹儿看笑了:“哈哈哈,放松一点儿,又不是给你上刑,我可是很会疼人的。”
“唔……是……”武崇训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李裹儿也收起笑声认真进入到这场游戏里,气氛陡然间变得火热且暧昧。
纠缠,发丝之间的纠缠。纠缠,肉体之间的纠缠。纠缠,灵魂之间的纠缠。纠缠,业力之间的纠缠。
一切都在这一场场、一幕幕的床笫之间悄然累积着。
“啊……”武崇训的低吟,仿若雨脚如麻未断绝。身后的抽送愈来愈快,李裹儿挺着腰一下一下将羊脂白玉玉势顶入那火热的肠肉之中。
李裹儿自开始操男人起,才知道这原始的活塞运动竟然也是这么有趣。
看着身下的人呼吸一点点变得沉重,脸色一点点变得血红,布满了整个身躯,甚至一呼一吸一颦一笑都为自己的动作所牵动着,这是一场极富有艺术感和成就感的事。
李裹儿现在最喜欢做的就是把武崇训操哭!
“啊啊啊……”火热紧致的肠肉宛若婴儿的小嘴紧紧吸附着羊脂白玉玉势,每一次抽动都能碾压到那敏感点上,一波一波的酥麻快感袭击着武崇训,若暴风雨一般来袭,无可抵挡。
只能坦露着身体最脆弱的地方——那敏感地令他窒息的肠肉,来迎接最猛烈和富有技巧性的顶撞,研磨,碾压。
打着圈儿地摆弄着那一处敏感的肠肉,把它们肏得艳红艳红的,像那小姑娘的脸蛋似的。
“哦啊……轻点……啊不……”武崇训终于开始丢盔卸甲地放浪自己呻吟出来,平时男子汉的形象顷刻间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在李裹儿身下被肏得欲仙欲死地痴醉神态。
大明宫中,窗外寒冬腊月,窗内春色潋滟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