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身丫鬟在她身上找到了一封信,丫鬟把信藏了起来,我那会也不过才几岁。”
“等我长大,也懂事了,那丫鬟把信给我后,就被沈望海活生生打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沈宁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滴落,止也止不住。
赵逸林也是看着沈宁长大的,特别是沈宁刚入大理寺那会,总喜欢跟在他后面,前辈长前辈短的当他唯一的跟屁虫,看她这幅样子确实有些心疼。
“我能理解,不过要讲点良心,沈望海确实该死没错,但你妹妹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不知者无罪。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在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赵逸林安慰她
沈宁哭了一会,止住眼泪:“谢谢,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之前是我情绪激动了,抱歉。”
沈宁认真悔改的眼神,赵逸林认为应该不是假的,伸手拍了拍沈宁的脑袋:“想开了那就好,别天天老是一惊一乍的,你前辈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般恐吓。”
“好,”沈宁点头,哭红的鼻子看起来更惹人怜爱了几分。
离京州城不远城郊,茂盛的竹林一条蜿蜒曲折的石板小路尽头有一座小小的庭院,庭院围栏爬满了一种不知名的喇叭花,叶片还有少量积雪。
庭院的有两间一大一小的木屋,屋顶盖着的是厚厚的稻草,还有一层白雪,在夜里显得格外静谧又安定。
沈宁收起伞,轻轻敲了敲庭院的木门:“嫂嫂你在吗?”
“谁呀?来了来了。”一名丰腴的夫人从小屋子里出来,刚摘完菜还没擦干净的手:“原来是阿宁啊,今天下时那么早?”
“快进来,”洪三娘把门打开:“怎么不多穿件衣服?我上次不是给你缝了件披风吗?怎么不穿?”
“我又不像赵前辈那样需要天天往外跑,屋内有暖炉的,不冷。”沈宁走进院子大致打量了一下:“嫂嫂住着可还习惯?”
“还好,就是离集市有点远,每次想买点什么东西都得写张纸条给你赵前辈,他那人丢三落四的臭毛病一直改不了。”洪三娘一边给沈宁泡茶一边唠叨。
“这是少卿大人托我给赵前辈送过来的文档,”沈宁把手上的几个牛皮纸包着的东西放在客厅的小架子上:“放这可以吗?”
“可以,”洪三娘把泡的茶放在桌子上:“你先喝点姜茶暖暖身子,我厨房还炖着汤快好了,我去看看。”
“好。”
沈宁审视了一遍屋子的情况,屋内盛开的水仙浓郁的花香味似乎是在掩盖什么,沈宁下意识地用手帕捂着鼻子。
赵逸林从屏风后边的屋子里出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少卿大人说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必须要我亲自给你送过来,”沈宁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前端时间参将府灭门惨案有线索了。”
赵逸林拿过信件:“溆浦画舫?”
沈宁摇头:“我查过了所有刑部的档案,根本就找不到信上说的那本暗杀名单,少卿大人说你看了可能会有点头绪,我就过来了。”
“今天小年,你都好长时间没回大理寺了,什么公事那么要紧?”洪三娘端出一盆冒着热气的鸡汤:“快帮我把碗筷摆摆,阿宁忙了一天也应该饿了,吃饭吧。”
“好,阿宁你先坐着,我去帮你嫂子端菜。”赵逸林连忙把信封收在身上。
沈宁看着洪三娘给她盛的汤里,有几样都是沈柔平日里会吃的滋补药材,用汤勺搅着汤一口不喝。
“怎么了?这汤不合胃口么?”洪三娘看她食欲不振的样子问候了一下。
沈宁放下那碗汤:“药效也该到了。”
赵逸林眼皮直跳:“什么药不不药效的,这都是你嫂子平时最喜欢熬给我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