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胸口一抽,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把阿兰吓得脸色都白了:“来人!快来人呐!我家小姐出事了。”
随即沈宁又陷入了昏迷,萧泽连夜去把章太医给请了过来,给她服了一剂猛药,这才压制住她不断上涌的怒气。
萧泽怕她再出什么事,一整晚没睡守在她床边,一直到天亮。
“母…母亲……”沈宁无意识的梦话,萧泽连忙握着她的手:“别怕,我在的。”
萧泽的声音给了她一些安稳,她把情绪放松了些,也抓着萧泽的手:“好。”
“小姐……”阿兰也是一脸担忧。
等沈宁完全清醒,外头的太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有些闭眼,沈宁在萧泽的扶持下支起身子,还是把头靠在萧泽肩膀。
阿兰端来一碗温热的稀粥,喂了她几口,缓了一会,沈宁的脸色总算有点血色,又迷糊糊睡了过去。
沈宁的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时间,每天都浑浑噩噩,短短这半个月,刑部大牢发生鼠疫,沈望海暴毙在内,尸体被草席随便那么一卷,就被推进火坑烧得干干净净。
萧泽趁着沈宁被刺杀的这个线索一路调查,果然查到太子头上,甚至沈家被烧毁的宅邸,翻出了大量沈宁这两年收集有关太子走私军火,谋害朝廷官员的罪证。
将此事上报,皇帝大怒,下令搜查太子所有账本,甚至还牵扯出年末庆典皇帝遇刺一案。
太子失去了皇帝的信任,被废除协理朝政职权,贬为和安王,打发去了偏僻的南方,永无回京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