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道,从内侧往阴蒂的方向用力摁,茎身竟然跟着抖了两下。他感觉时机成熟,就对着这个位置狠狠揉弄,果然,阴茎颤动着射出白液,被他尽数咽下,阴道中也涌起一阵浅潮,冲刷着他的食指。
吞完精液,成小双的指头还没从那痉挛的阴穴里抽出,他又把中指加进去,用拇指在翻起的阴蒂小包皮周围爱抚。
“还没完吗……”射过一次的李欲何像一滩泥,躺在床上,懒懒地问。
“抱歉,李先生,小双想看您最愉悦的神情。”
最愉悦的神情?这又是什么奇特要求?事到如今,李欲何对他的惊人言语已经丧失了反应——小双对待他身体的态度像是对待一场复杂精密的实验,考虑到每一处细节,计算着每一步反应,直至所有变化达到顶点,合起来像爆炸一般将他炸晕。
食指和中指细细密密地在阴穴中点刮,拇指依旧围着肉蒂打转,李欲何下腹紧缩,性欲又跟着堆叠。
“生怕把您刮坏了,可看样子,这儿好像没那么容易坏,”成小双加了些力度,判断道。
“嗯……”弄了一会儿,李欲何突然双腿一抽,“等一下,我……”他的小腹怎么有点涨,像是有液体要从中迸溅,可这感受和憋尿却迥乎不同。过了几分钟,那液体越逼越近,他脑子混乱,也不太分得清了。
成小双分开肉唇,更为直接地轻掐上阴蒂,手指保持不与那表面分离。
“啊……”一阵触电感从那处放射到小腹,李欲何反射性地憋回即将喷出的体液,“小双……我……好像要尿了,你先停下行不行?”
成小双未如他愿,反倒加快了掐弄速度,阴道中的两根指头也像小锤一样敲击。
“啊……求求你,我不想……”尿在别人床上是很丢脸的事。
“不是尿,李先生。”成小双亲亲他的脸颊,安抚道,“别怕。”
“那……那是什么啊……”李欲何又被他弄得眼眶湿润,白皙的皮肤透出的粉色被潮热熏染出大片大片的玫瑰红。
“好美……”成小双低喃,“您是妖精吗?花瓣做的妖精?”
得不到回答,李欲何夹紧大腿,想制止他手中的搓揉,却换来他更强烈的抠扯。
“别怕,不要憋着,就算是尿,小双也接得住,”成小双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腰,让他的私处离自己更近,“给我吧,李先生,欲何,给小河哥哥,不要怕。”
“呜呜呜……”
“乖,放它出来。”
“嗯嗯嗯……呜呜……是什么啊……”李欲何仿佛被卷进了一个漩涡,跟着它晃荡旋转,又被狠狠地抛出。他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大腿,在股动脉的剧烈搏动中,射出了那泡奇异的东西。
它只有细细一股,是透明的,没有尿骚味,甚至还混了点他身上的体香。成小双悉数接下,喝光后还亲了亲他湿透的外阴部:“您知道潮吹吗?”
“潮……潮吹?”
“我从书里看来的,说是会让您很舒服。”
他的确很舒服,这种高潮的感受比射精更持久,现在他的阴道襞都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成小双也如愿看到李欲何最愉悦动人的神情了。潮吹时,他眉头轻蹙,泪眼朦胧,一滴顺着眼角滚下,隐入长发,留下一抹湿痕;他嘴唇咬得太紧,下唇瓣有几处被齿尖刺破,那带着小泡的唾液积蓄在嘴角,差一点漫出——成小双想到被山雨冲刷过的花圃,枝头的每一朵花都比干燥时更明艳娇美。
李欲何缓了缓神,想换个姿势躺会儿,可刚抬起脚,就不经意踩到什么发烫的物件。隔着一层布,那玩意儿的热度和尺寸也足以让他心惊。
“啊……”他想弯腿,脚背却被成小双固住。
“您斩妖除魔时无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