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两个人一起喝酒的吗,结果自己先醉了算什么啊。
司青虽然表面上很上头,但他脑子里却还算清醒着。每个人的醉酒方式都不一样,他喝醉之后只会变得思维迟钝以及身体不太受控制。因此他现在正在缓过劲儿来。
他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在严朗景看来就是一副快睡过去的样子。
司青脑子清醒的不得了,让他反而有种难受的感觉,他多希望自己现在能倒头就睡啊。但他的下身却突然被一阵温暖给包裹住了。
司青心中顿时一惊,但他低下头睁眼看清的动作却异常迟钝。等他因为酒精迟钝的思维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严朗景已经给他口交好一会儿了。
司青想要大喊你在干什么,但实际上他只是微微呢喃出声,声音十分含糊。严朗景也只是勉强听懂他的意思。
“嗯?我在给你口交啊。”严朗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为什么?”司青开口,他麻木的脑子实在理解不了眼前的行为。他放开手中的空酒瓶,下身却在温柔的舔舐中很快硬了起来。
“兄弟之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严朗景一脸不解。
司青木着一张脸,脑子动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他辩驳道:“这才不正常,你骗人。”
“司青,你从刚刚开始就好奇怪啊,你脑子坏掉了吗?”严朗景吐出嘴中的鸡巴,一脸疑惑。
“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司青还是木着一张脸,只是眼泪从眼角落下。
他花了很久才思考清楚,他恐怕是连身边最后的一个正常人也不正常了。
“我们……”司青说:“我们以前都做了什么?”他捂住脸,“我们是什么关系?”
严朗景奇怪地看着司青,但还是一本正经回答了他的话:“我们是兄弟啊。”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司青的意识有一丝回笼,他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你忘记了吗?”严朗景说:“看来你真的是喝多了。”
“我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之间做爱不是很正常的吗?”严朗景看着沙发上突然开始抖动身体的司青,神情变得更加不解:“而且我还是你养的狗啊。你忘了你和我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摁在枫叶林里草,还让我像狗一样尿尿了吗?”
“从那以后我们就是主仆关系了啊,而且我们还是好朋友。”严朗景一脸不觉地说着惊涛骇浪的话。
“这样啊,系统把你的记忆都篡改了啊……”司青缩在沙发上抖着身体,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捂住自己脸的手也不停的颤抖,紧闭着的眼中布满绝望。
过了许久,司青才颤抖着打开自己的催眠面板。许久没用,操作都变得生疏许多,好在这是在脑海中就能自由使用,所以被醉酒影响着的司青也能很流畅的使用。
他看到严朗景的催眠中被标注了[常识替换]和[司青专用军用犬]的设定,心里的侥幸终于被击碎了。
严朗景现在只会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司青尽量让自己淡定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坐起来,但却还是在看到严朗景一脸正经地蹲着给他舔鸡巴的时候变得溃不成军。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司青一向是过一天算一天的脑子也变得敏感起来,他看着严朗景给他舔的样子,一边鸡儿变得梆硬,一边哭了出来。
司青一边哭一边打嗝,身体一抽一抽的,严朗景有些担忧地看着司青,但却被司青制止:“不要管我,我马上就好了……嗝!”司青打着哭嗝,双眼通红。
而司青哭泣的行为直到他将精液射在严朗景的口腔深处时也没有停止。
他奔溃了似的哭个不停,看着严朗景即使被他射精在嘴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