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
套子本就会释放出电流,而水又是导电的,此时的加斯克尔已经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偏偏橡胶材质的套子又绝缘,司青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加斯克尔颤抖着嘴唇,第一次没有主动而是被迫接受着司青的亲吻。他浑身上下都抖个不停,尤其是大腿根部,就好像抽筋了一样抽搐个不停。
他的阴茎不知何时起又射了,这是这次不像以前一样是一大股被有力的射出来,现在反而好像是在尿尿一般,抖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从马眼处流出白色的液体。
“你这样好可爱。”司青看着爽到开始流口水眼神翻白的加斯克尔,微笑着又亲了亲他的下巴。
“小混蛋,我要被你操死了……”加斯克尔半埋怨半兴奋的说着,一句话都仿佛带着电流,语尾微微颤抖。
“那就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被我操死吧。”司青此时还一次都没射出来,虽然加斯克尔的后穴因为电流和突起的刺激十分紧致,但司青还是刻意忍住想要延长快感。
他大力挺动着腰身,将加斯克尔体内的水都凿了出来,而加斯克尔也只能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孩般颤抖着流出精液和淫水,就好像失禁一般,不断地流着水。
等到这场漫长而又折磨的性爱结束以后,加斯克尔躺在沙发上已经翻过了白银,哪怕套子已经被抽离体内,但残余在身体内部的电流还是让他微微抽搐着身体不能自控,大量的精液和骚水染湿了沙发。
加斯克尔束缚住头发的皮筋早就已经不知道被甩飞到那里去了,长发凌乱,缠绕在脖子上,胸膛上。
一个黑发的长发美人就这样赤裸的躺在沙发上,浑身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