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实际是一个喜欢我喜欢到自愿当狗的骚货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严朗景瞪大了眼睛。一丝复杂的心情一闪而过,因为他虽然是在辩解,但他一时之间却也分不出自己的真心是如何想的。
但是画面却突然一闪,司青和严朗景两人出现在了一片田径场上。
“我怎么会到这儿来?”严朗景摸着身下的绿色草地,很快就发现这里居然是自己平常和战友们一起训练的田径场。
严朗景没有得到司青的回应,他看不清司青的脸,但却似乎模模糊糊地看到司青勾起了一抹嘴角。
他还想看得更清一些的时候,却被司青激烈的抽插打断了思绪。泪水将视线染得更加模糊。严朗景的头枕在草地上,视线里全是蓝天和白云。
“严朗景?你怎么会在这?”
严朗景的上半身被一片阴影笼罩了,他微眯的眼睛一凝……
“猴子?你怎么在这?”严朗景的身体僵硬住了。但紧绷的后穴却让司青操的更爽了。
猴子明显是个绰号,但他好像没看见司青一样,也没有在意严朗景光裸着的身体和不自然的神情。他好似往常一般和严朗景打着招呼。
“这还用问吗,我们队来这里训练啊!”
刚说完,严朗景就感到自己被一圈人围住了。
“严朗景……”
“严朗景!”
“小严。”
“队长!”
“朗哥!”
“儿子~”
各色的称呼都在耳边响起,严朗景看过去,那是他熟悉的战友们。此时都神态自然轻松地和他打着招呼。
“看吧,这就是你内心的希望。你渴望自己和我有名副其实的名义。”司青模糊的微笑在严朗景眼前出现:“你喜欢我,严朗景。”
“这……”严朗景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这震惊感甚至让他从肉体的快感中跳脱出去,以一种淡然冷漠的上帝视角看着自己和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具躺在草地上的温热的肉体,被男人抽插的流出骚水还被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们旁观的男人突然是那么的陌生。
这,是……我吗?严朗景想。
但上帝视角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严朗景的肉体中似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飘在空中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只是一瞬间,回到肉体的一瞬间,严朗景就射了出来。眼睛通红,刚刚因为震惊而麻木了的快感似乎在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战友们围着圈微笑地看着严朗景被操得骚水横流的样子,没有感到丝毫异样。
“即使这样你还是不能直面自己的内心吗?”司青看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严朗景。
“那么……”司青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战友们似乎又都活过来了一般,只是这次的表情变化了。
“小,小严,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为什么还系着狗绳?”
说话的是年长严朗景两岁的男人,严朗景一直都很敬重他。
“队长?你今天好奇怪啊……”
“严朗景,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休假了吗?”
“……”
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块,将严朗景的头吵得好像快要裂掉一样疼痛。
“承认吧。”
司青的声音响起,在司青说话的一瞬间,世界安静了下来。
“直面你的内心,不要让你自己失望。”
“……是。”严朗景的表情似乎猛然知道了些什么一般。他的表情麻木,流下了眼泪。
旁边的战友们还在叽叽喳喳,但严朗景却已经不觉得头疼了。
他转过头,对着或关心或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