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伴着每一次插入颤抖地紧缩,仿佛舍不得他拔出。
“现在知道是谁在肏你吗?嗯?”他掐捏着身下人红肿的乳头,问。
季青胡乱点点头。
“说清楚,是谁?”掐捏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呜……是三爷……哈……啊……”他哪能真的知道是谁,只凭着模糊记忆捡了个来猜。
那人似是对答案不太满意,仍不打算放过他,又用指甲刮蹭刺激娇嫩的乳首,语气带了点诱导:“说,是三爷正在肏你的骚穴。”
下身只剩下一片酥麻痒痛,快感与痛苦交织,他一会儿攀上云端,一会儿跌入地狱,意识早就飞出脑海,他什么也想就顺着答了:“是三爷,啊嗯……哈……三爷正在肏我的骚穴。”
小穴缩了一下,喷出一股淫水。
李云祁仿佛得了趣,又教:“三爷的鸡巴真大,每天都想要被三爷的大鸡巴肏一肏。”
“啊嗯……三、三爷的鸡巴真大,啊啊……每天都……都想要被三爷的大鸡巴……肏一肏……哈嗯……”
“只有三爷能让你爽,其他人都不行。”
“呃啊……嗯……只有三爷能让我爽,三爷的鸡巴最厉害了……啊……青儿,青儿喜欢得不得了……”
覆在身上的人笑得桃花眼都眯了起来,眼里流动着明亮的光。
“既然卿卿都这样说了,三爷我岂不是得发挥发挥大鸡巴的厉害?”体内缓慢凌迟的肉茎狠狠一动,激烈地大开大合,习惯了方才绵密的折磨,猛然间暴风骤雨的操干让他大脑全部空白,升起灭顶的快感。
体内那一点被猛顶,他嗯嗯啊啊地喊,夹着猛烈的抽插,呻吟破碎又短促。
如此又过了快半个时辰,李云祁终于是快到顶点了,他收紧掐在身上人的腰肢上的手猛烈抽送。双腿被重新抬架在肩上,又粗又长的肉棍进得极深, 朦胧间他看见小腹随着抽插不停凸起一块儿又消失,体内的小玩意儿都不知被顶去哪儿了,阳具隔着薄薄的皮肤,仿佛要将他无情贯穿。
“啊……太深了,好难受……”这个认知让人头皮发麻,“不要……别插得这么深……嗯啊……“
李云祁摩挲着他的小腹,白玉般的肌肤比绸缎还滑,他迷恋地摸了一会儿,而后玩儿似地去按凸起的皮肤,哪块儿凸了就按哪里。内部完全被人蹂躏得一塌糊涂,湿滑的淫液不断被送入捣出,啪答啪答地滴落床沿,积了一滩。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仿佛今日他刚嫁进李家,推杯换盏,他略染醉意,与妻共赴巫山云雨。
若真如此这般,该有多好。
季青被身后剧烈的疼痛催得醒了过来,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他试着抬了抬胳膊,却抽痛得不停吸气。
抱着他的人喃喃一声,有些不耐烦: “唔……余斐,别乱动。”
脊背霎那间僵直,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令他心头一颤,关于昨夜的记忆散成无数碎片,抓不住一头。
可散架的骨头,遍布全身的青紫,还有那处的剧痛,都明晃晃昭示着他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更甚者是,那人嘴里还叫着别人的名字。
想到自己不知被当成了谁的替身肏了,他喉头一梗,用了多年教养才按捺住心头的恼恨和酸楚,冷声道:“三少爷,请回自己的地方去。”
抱他的人抖了抖眼皮, 将才转醒。
听罢这话,李云祁顿时拉下脸来,桃花眼半睁不睁,蒙着一层薄雾,看起来迷茫又桀骜:“这是我家,我想在哪就在哪。”
“莫名奇妙发什么脾气?”李云祁清醒过来,有些摸不着头脑:“昨天你不是被肏得挺开心吗?”
“哭着喊着求我疼你,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