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惧。”伊登脱口而出打断道。
伊莱看着伊登:“哥,你是有什么线索?”
他和伊登是双生虫,也是几虫里最了解伊登的,知道伊登如果不是有什么发现不会这么肯定地说话。
“我也不敢确定,不过要是真的,那就完了。”伊登苦笑:“我刚刚想了想雄主的反常,又看到月莓汁,想到的这个可能。你们觉不觉得那东西很像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别的什么......”伊莱摸着下巴沉吟,“像雄主,甜滋滋的。”
伊登一巴掌拍上他的脑壳:“我是说颜色。”
伊莱摸摸脑袋,嘀嘀咕咕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除了伊登,大家都在仔细想月莓汁的颜色有哪里不对。
多米尼克该是第二个想道的,伊登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只是他什么也没说。
突然,伊莱本来就又圆又大的眼睛一下瞪得更大:“难道是!”
费奇显然也是想到了,疑惑挠头的动作停在当场,差点把头发拽断:“血!?”
伊登叹了口气,点点头。
多米尼克一直看着检测仪里的夏佐,仿佛眼神一挪开,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虫就会消散似的。
他淡淡开口:“他也回来了?”
医疗室落针可闻。
这让他们感到比死在时空传送门里还要恐怖。
他们带着悔恨和爱意回到过去,想对雄主一辈子好。以虫神之名发誓,哪怕他们最后死在帝国的威压下,也要保护好夏佐。
大不了放弃帝国身份,带着夏佐逃去黑星生活。
上辈子,在把夏佐送去亚虫族后,雌虫们在星舰上就后悔了。
星舰上,他们同时感觉到与夏佐之间的精神链接被外力切断。
他们知道,是识海转移手术结束了。
星舰来时有多热闹,回去时就有多安静。
四只雌虫回到府邸,假装这里从始至终就只住过他们四个。
这种自欺欺人,从第二天开始就不复存在。
回忆像一把利刃,将每个虫凌迟到体无完肤。
那天,伊莱做好饭,习惯性去敲夏佐的门。
但是这次无论他喊多久,门那边依然一片寂静。
他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直到伊登的房门打开,问他在干什么。
“什么干嘛,在叫雄主吃饭啊。”伊莱想故作轻松,却克制不住嗓音的颤抖。
伊登愣了一下,随后嘲讽似的笑出声:“你在想什么呢?咱们已经没雄主了。”
伊莱这才如梦初醒。
是啊,舒尔茨家已经没有雄主了。
一天又一天,死寂在曾经欢笑的府邸蔓延。
他们无法忘记夏佐,仿佛虫神都在恼怒他们,让他们饱尝悔恨的苦果。
之后多米尼克多次提出想率军救出夏佐,却被帝国高层一一驳回。
请愿书上交得越来越频繁,高层也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回绝。
就在舒尔茨家快要按捺不住,准备抗命率领亲信拼死一战时,左母皇解除自我保护,从昏迷中醒来。
当她知道帝国为了救回她,竟然用那颗被她藏起来的虫蛋当做交换,当即怒不可遏,在右母皇面前狠狠抽了她们钦定的虫皇一耳光。
母皇的体力连雄虫都不如,那一巴掌却硬是把虫皇的嘴角都给打破了。
帝国这才知道那哪是什么S级雄虫蛋,而是SSS级雄虫蛋,至少拥有一项顶尖异能。
之所以说至少,是因为其中一项异能在蛋刚出世时,被身为亲生母亲的左母皇冥冥中感受到。
那是能提升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