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好没有?到底去哪里?”
庄玉镜歪在座椅里闭上了眼,然后他听见汪成骏说:“H酒店。”
十分钟的车程到达飞速,庄玉镜下车时觉得自己的状态越来越不对。他咬了咬唇,坚持着到前台确认了先前的订房信息,又再为自己开了间房。汪成骏站在他身边,伸手拿过了前台递来的两张房卡。
酒店的电梯里此时只有他们二人,汪成骏抬手分别按了他和庄玉镜房间的楼层,把房卡递到了庄玉镜面前:“把房卡拿好,回房间后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回学校。”
庄玉镜低低应了声“嗯”,却许久没有把房卡接过去。电梯很快就要到达庄玉镜房间所在的楼层,汪成骏看着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快速变换着,他以为庄玉镜是生他的气了,遂给庄玉镜道歉道:“是我不好,我太自以为是了……”
“哥……”庄玉镜有些撑不住了,他身体里像是骤然起了大火,烧得他浑身无力。此时他尚且还有点意识,低低叫了汪成骏一声,对他说道:“我有些、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回房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一听庄玉镜说他不舒服,汪成骏瞬间紧张了起来。电梯在这同时“叮”了一声,到达了庄玉镜房间所在的楼层。
汪成骏看了眼已经弯下腰呼哧呼哧急喘气的庄玉镜,伸出手打横将庄玉镜抱了起来,抬脚出了电梯朝着房间而去。他打算先将庄玉镜安置在房内,然后打电话询问酒店前台能否尽快安排一位医生过来。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在他将庄玉镜放在床上的时候,庄玉镜却缠着他不肯放手了。
此时的汪成骏也已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体温正在急速上升。他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和庄玉镜喝的那杯酒有问题,那杯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药。只是他身体素质比起庄玉镜要好,喝得量也没有庄玉镜多,所以药效才发作得比庄玉镜慢。
“该死!”汪成骏咒骂了一声,怀里的庄玉镜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温度滚烫的脸在他的脸上乱蹭。他大可用力甩开庄玉镜,但他不可能让庄玉镜受伤,只能用着技巧小心和庄玉镜周旋了许久。
“难受……啊……好热……好难受……”前脚汪成骏才摆开庄玉镜抱着他后背的双手,下一秒不断呻吟的庄玉镜就将双手又抱上了汪成骏的脖颈。他的大脑里只剩火一样烧着的欲望,抱住的身体虽然一样滚烫,但脸上肌肤与肌肤相贴的感觉又让他感到一阵酥痒,于是他不断和汪成骏纠缠,只为肌肤相触那一刻的快感。当他的嘴唇不小心碰上汪成骏的嘴唇,那双薄唇上那一点清亮的湿意让庄玉镜几乎渴望疯了,张嘴就亲了上去。
骤然被庄玉镜亲住的汪成骏顿时僵了下身体,他同样是个中了药的人,全凭过人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坚持到了此时。他身体里的大火早已燃了起来,身体的体温和庄玉镜相差无几,裤中的阴茎也已在药物的催发下勃起。
汪成骏从来没有与人接吻过,庄玉镜就是他的情窦初开,这么多年,除了庄玉镜他没有想要任何一个人过。庄玉镜的舌头已经钻进了他的口腔里,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令他颤栗。药物或许还不能完全将汪成骏支配,但辅上庄玉镜就绝对可以在一瞬间让汪成骏的意志土崩瓦解。
已被瓦解的汪成骏放任身体里的大火烧断了自己绷紧的神经,他一下抱紧了庄玉镜,舌头和庄玉镜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汪成骏不懂任何情事上的技巧,何况现在已经理智全无。他是全凭本能和庄玉镜接吻,吻得又凶又狠,把两人的嘴唇都吻得血迹斑斑。
从小到大对庄玉镜温柔无比的汪成骏在今夜卸下了名为“好哥哥”的人皮,变成了一只野兽。酒店房间中回响着衣料被撕开的“哧啦”声,一块块碎成烂布的衣料被扔在床上、地下,庄玉镜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