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撸动起来,他一边玩一边佯装不懂地“询问”着贺东诚,“他这里好嫩啊,是不是一直都习惯用下面的小逼高潮?”
“你平时干他,他前面都不怎么需要射精的吧?”
贺东诚脸色铁青,却非常清楚易西辰的意思。
他是买主,而自己是卖家,于是杜月褚就成了那个被拆开包装,任由人随便窥探的商品。此刻,买主拿着各种玩具在商品上试用,他还必须要拿出服务的态度好好回答他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
然而那根漂亮如玉势的阴茎,却在这个阴狠的男人手里一点点硬起来,就连那口雌穴的肉唇上都似乎慢慢湿润了。
淫靡的湿光泛滥开,从铃口处流出来的清液随着男人撸动的动作流得整根肉棒油光水滑,贺东诚眼看着杜月褚动情,饥渴肥厚的花唇抽搐着,一些清亮的水液在慢慢地溅出来。
贺东诚咬牙切齿,整张脸涨成猪肝色,他看向杜月褚的眼神里带上了不屑和厌恶,仿佛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扑过来掐死他。
而他这样的情绪却被易西辰看在眼里。
易西辰觉得讽刺,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不断快速地用手掌撸动着杜月褚的肉棒,直到这个小骚货在他的手里颤抖着腰肢射了出来。
绷紧的身躯弓起,呈现出惊人绝美的弯月弧度,看得易西辰下腹滚烫。
但他下一个动作,是抽了一根领带将杜月褚那双失神涣散的眸子蒙住。
他有感觉,如果让杜月褚看到贺东诚那样的眼光,估计这个小骚货会难受绝望到哭出来。
刚刚高潮过,杜月褚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小铃铛不断在他的胸前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嘴角流着涎水,如果没有被蒙着眼睛,一定能看到他那双涣散迷茫的漂亮星眸。
“怎么这么骚……”连易西辰都没发现,他自己的声音里多多少少带着点宠溺。
拿过来一旁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放在了那还没有消肿的雌花上,淫靡地上下磨了磨。杜月褚的腿根立刻绷紧,就连十个莹润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呜咽着从喉咙里发出急促的低喘啜泣,花阜像是能感受到什么似的正在一抽一抽地动着,震动的按摩棒把那被淫水浸透得泛起一层湿光的肉唇磨得朝两边狂甩,滋滋春水四处飞溅,里面的嫩逼口噗噗作响,明显是爽得受不了。
即使被堵住了嘴巴, 杜月褚还是发出了明显拔高声调的淫叫,他的腰肢狂颤,胸前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
这样的美景让易西辰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他忍不住在杜月褚的小腹上按了按,连嗓音都哑了,“爽死了是不是,你这个小贱货……”
他伸手揪住杜月褚的汗湿的头发,动作看似粗暴可下手时却又暗暗藏着些许温柔,“说,是不是想让我把这根黑棒子插进你的逼里?流那么多骚水,很想吃点粗的东西吧……”
杜月褚蒙着双眼的领带已经被泪水和汗液浸湿,他喉结滑动,看不到他那双眸子,却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无助和茫然。
被情欲沾染后,小白花也艳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可又让始作俑者觉得还不足够……还想看到更多,更多……
他伸手过去,像是采摘花苞似的轻轻捏住那肥美雌花里肿胀勃发的蕊豆,只见杜月褚的腿根立刻痉挛起来,那呜咽即使被堵住都凄惨不已。
易西辰终究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干脆把他嘴里的口塞拿掉,倏然间杜月褚的哭喘就充满了整个房间,带着颤音的长吟里又痛又爽,他嘴角依然流着涎水,大口急促喘息着,“啊啊啊!不要……不要拧那里……呜!”
易西辰听着他的淫叫就兴致高涨,他手上捏着那薄薄肉核又揉又搓,目光却挑衅似的看向了视频那边脸色差得简直快能直接入土的贺东诚,“不要我拧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