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难耐的感觉。
可他仍不紧不慢地向下探去,陈高文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要些什么。
等陈高文感到私处有热气拂过时,陈高文才惊觉他已到达了最隐秘的地方,陈高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被动地等待着。
突然,陈高文鸡吧被舔了下、双股间的那颗玉粒立刻也被他轻咬了一下,陈高文全身一跳,惊叫了出来。他低低地笑道:“好敏感的宝贝。”
接着,他猛地将头埋入陈高文的腿间,用舌舔弄着陈高文的下体,缠绕着玉粒,陈高文惊喘连连,这太放荡了!
陈高文扭动着身子想摆脱他在私处的肆虐,可是如火的情欲烧得陈高文不像摆脱,倒像是更贴合他的舔弄,身子已经温软如棉了,他的舌在私处流连着,陈高文明显觉得下体涌出一股股的热流。
这时,他竟更大胆地将舌插入陈高文的密穴中,吮吸着密穴里渗出的汁液。陈高文只觉得身体快要爆裂开来,哭泣着呻吟着。
半晌,他放过陈高文的密穴,抬头看着陈高文,眼里燃烧着雄雄的欲火。他暗哑着声音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香甜?”
陈高文还来不及回答,他就猛地把陈高文从桌上抱下来,把陈高文的上身压在桌子上,低吼道:“趴下!”
陈高文顺从地伏在桌子上,然后他将身上的黑袍一扯,里面寸丝未着,用一只手抬高陈高文的雪臀,用腿分开陈高文的双腿,另一只手握着那巨大的阳物开始寻找陈高文的密穴。
感觉到那阳物不停地在密洞口徘徊着,陈高文突然想到了五年前那个午后,心里一阵阵地颤栗。
他很轻易地找到了陈高文的密洞,那里正不断地涌出水来,他将那阳具插进陈高文的密穴中,陈高文哭泣着想到,如果让阿爹知道自己不是处子了,肯定会气死的!
一丝理智回到了陈高文的脑海,而这时,他已将那阳物插入到阻碍处了。
陈高文连忙反手抓住他那还未完全插入的阳物,哀求道:“别……别这样,我家人会知道的!”
他停住了,明显带着怒气道:“你在玩弄我吗?!”
陈高文心里很难过,哭道:“不是不是,可我家里人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陈高文哀哀地哭着,他就这么停在陈高文体内,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口气道:“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接着,将阳具从陈高文的密道里拨了出来。
陈高文仍伏在桌上低低地哭着,他又叹了一口气,打横将陈高文抱到床上,然后躺在床上把陈高文搂进怀里道:“我不破你的身子,你睡吧!”
经过刚才那一场狂风暴雨,陈高文真有些累了,可身后那灼热的阳物紧贴着陈高文的股沟,让陈高文不能不有些担心。
最后,陈高文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当陈高文醒来时,男人已经不在了。
陈高文坐起身,却发现身下有些异样,掀被一看,陈高文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不知何时,陈高文两股间的私密处粘着一大滩浊白的冰凉的粘液,还散发出一种异样的腥味。
那绝不是从陈高文体内流出的,只能是男人留下的。
陈高文不禁羞涩万分,他怎么能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东西……
陈高文赶紧起身用手帕将男人留下的精液拭掉,然后将手帕从窗口扔了出去,这时,小燕儿在外面扣门了,陈高文穿好衣服让她进来。
这丫头一进门就皱眉道:“屋里怎么有股子怪味?”
陈高文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昨晚交合时散发出的气味,陈高文红着脸背对她道:“大概是从窗子那飘进来的吧。你快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沐浴。”
小燕儿奇道:“怎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