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过来,大声哭叫。
“不行啊,不行啊!不能这样啊!”
“都已经那么湿了,还说什么不行呢。”阿伟得意地把陈高文的双腿分开,小鸡吧梆硬,整齐的黑色丛林下方泛滥成灾,粉红色的肉瓣早已张开,肥厚的肉壁不断蠕动,充血膨胀的核心闪耀着淫秽的光泽。
“……别看啊……羞死人了。”
“陈哥的小嫩穴真漂亮,还是粉红色的呢。”阿伟挖弄着鲜嫩的肉唇,吸舔着淫蜜,一面挺起高举的肉棒。
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在陈高文的嫩穴上摩擦,粗大的肉棒居然还在膨胀,蚯蚓般的青筋爬在紫黑色的棍身,手臂粗的肉棒十分骇人。
“你如果要硬来,我不如死了算了!”陈高文推着阿伟强壮的身躯。
看来陈高文虽然一时被阿伟强硬的手段迷惑,但是最终还是保持理性,没有随便让男人硬上,杨进仁不禁感到有点安慰,心底却隐约有点可惜,苦乐参半的复杂情绪就像刚刚欺负了连宇周一样。
“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不能控制的喜欢上你了,只要让我上一次,我以后都不会再骚扰你了,求求你啦。”
软硬兼施的阿伟温柔地哀求道:“让我干一次好吗?”
陈高文委屈啜泣,没有出声答应,可是,也没有抗拒。
阿伟一面在陈高文耳畔细语,一面继续爱抚他动人的身躯。
陈高文的双颊如燃烧般火红,不停发出娇媚的喘气声,官能已经被阿伟高超的技术完全征服了,不知道是因为阿伟的猥亵而迷失了理性,还是丧失理智才让肉体彻底动摇。
杨进仁一直在凌辱陈高文的快感与嫉妒之间挣扎,虽然好几次想要阻止,却担心尴尬的场面让大家今后难以相处。
错过了几次时机之后,杨进仁似乎已经丧失男友的立场,畏缩在变态的淫欲下。
身旁的全身镜正好反映向浴池,把两人的淫戏清楚地照射出来,不光是阿伟的淫具跃跃欲试,杨进仁裤裆下的肉棒早已经硬的受不了了。
搂着陈高文的柳腰,阿伟慢慢挺出肉棒。
陈高文的表情开始扭曲,美丽无瑕的五官透露出羞耻与屈辱,又娇又羞的模样像是清纯的处子。
但是,阿伟才猛插了几十下,原本蹙眉的苦闷神情立刻变的无比陶醉,嘴角流出闪亮的唾液,高挺的鼻子吐出浓郁的喘息。
“陈哥,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喔!”
陈高文狂扭着腰,似乎不堪巨棒的摧残,又像享受着极大的欢乐。
“杨哥好像不常干你呢,要是陈哥是我的男朋友,我一定照三餐喂饱你,把你干到站都站不起来。”
“噗噜!”下流的声响不断,震动的雄腰彷佛高速马达,塞满肉洞的巨根不停把狭窄的嫩穴撑开,饱满的肉瓣不停绽开,还缓缓流出半透明的淫蜜。
“你这个小淫夫,我干的你爽不爽?”恐怖的凶器急促地冲撞着美丽的嫩穴,长到吓人的肉棒不停在陈高文宝贵的秘洞里穿刺,始终还有一小截没有完全插进去。
“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像闪躲又像迎合的摇着粉臀,陈高文的呻吟逐渐狂野起来,笔直的玉腿紧紧夹住阿伟。
交往了一年多后,杨进仁才拥有了陈高文美好的身体,当时令杨进仁欣喜若狂的,陈高文竟然是宝贵的处子,而杨进仁是他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没想到纯洁的陈高文,在杨进仁面前接受另一根阳具的洗礼,还表现的如此热衷而淫乱。
打桩机般的规律抽插每次都异常勇猛,彷佛插进身体的最深处,阿伟捏着陈高文的圆臀,凶狠地冲撞着纤弱的娇躯。
“我的表现跟杨哥比起来,谁干的你比较爽啊?”
陈高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