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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但是他做的事可一点都不纨绔,不动声色接触老板公司的各色关键人物,不留把柄,又抛出橄榄枝的尖尖。

    在挖墙脚诶。他这么大胆,要么是没脑子,要么是知道老板的公司即将出问题。

    他身边跟着一个人,我略微看了几眼,就明白是我同行,不由皱眉。这么一个宴会已经出现三个搞事的人了,让我有一种风雨将来的预感。

    那人的感觉十分敏锐,几乎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有所感觉,转头捕捉到我的目光,悄悄跟太子爷说了几声。太子爷笑着跟正在说话的对象告别,向我走来。

    我有些无奈,无声叹息一声,捂住眼睛。这几年我忙着应付少爷家里人的报复,原来已经退步到这种程度了吗,这么简单就会被人发现了,看来真的不能再干这行了,逆水行舟,不进则死,退步那更不得是个死。

    待我睁开眼睛,太子爷已经走到我面前,不过眼中的警惕和杀意已经被惊艳取代,他有些着迷地摸上我眼角:“……你的眼睛真美。”

    我对他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转机,我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打消他的疑虑,省得打草惊蛇。

    于是我不但没有拒绝他动手动脚,更是热情地邀请他坐下来喝一杯,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讲到弗洛伊德的时候他的手几乎就要伸进我裤裆了。

    跟着他的那个人不得不离得远远的,跟我那时候一样,又要小心场上,又要关注太子爷的情况,很快就力不从心起来。

    我不动声色把太子爷的手格开,继续假装严肃谈论本我与超我,绕得他昏头转脑。他有些恼怒,只得改变策略,开始不断灌我酒。

    我心中暗笑。对酒精的抗性是我们训练的第一课,当然这也有一些小小的不便之处,比如从此以后我无法借酒浇仇,因为我喝不醉。

    所以当我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竟然被雁啄了眼,这孙子玩下药,太阴险了。

    他欲火中烧,半扶半拽拖着我往电梯走。我脚步酸软,几乎要倚着他才能走路,边走边找有没有人能阻止他。

    老板和老板娘不知到哪里去了,老板大哥倒是在,但他只是厌恶地瞥了我一眼,便转过头继续跟某个政要讲话。

    好,果然如心灵鸡汤所言,人都是需要自救的。

    太子爷很快把我带到了楼上的酒店,一进房间就猴急地在我脸上乱亲,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衣服,把我压到床上。

    我确认了他身边那个人没有跟来,正打算想个办法把他打晕,但是有人比我更快,一个声音突然在床边响起: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太子爷吓得“嗷”一声跳起来,气急败坏看过去,只看见一个侍应生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单手端着一盘酒,面带微笑,脸色诚恳。

    太子爷大怒:“不需要,快滚!”

    侍应生看都没看他:“没问你。”他俯身来看我,又重复一遍,“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我正头晕目眩,耐心有限,有气无力挥挥手:“拖出去埋了吧。”

    “得令。”小哥随手一敲,太子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一翻眼就晕了过去,然后可怜兮兮被浴袍的带子绑起来,塞进了衣柜里。

    我吃力撑着自己坐起来,小哥来扶我,喂我喝了杯水,轻轻给我拍背顺气:“你真的不行啊,这么低劣的手段都会中招。”

    “不要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我白了他一眼,深深吸气,协调自己四肢,慢慢从床上挪到地上,撑着他的腰勉强站起来,往门外走。

    “可是你这样出门真的不行的。”他跟在我身后,时不时在我快站不稳的时候扶我一把,忧心忡忡。

    我叹气:“没办法,要工作的啊。”

    “你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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