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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格,因为他意识到我心情欠佳。要知道男人爽完以后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无欲无求,核弹爆炸都懒得抬眼,他却在这段时间里不断追问:

    “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挺感动,但懒得跟他讲话,堵住他嘴的最好方式就是继续做爱,所以捂住他的嘴去蹭他下面。他根本经不得激,立刻就起来了,喘着气又插进来。

    如是三番,他总算闭了嘴。我累得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觉得世界清静了。

    第二天他跑去问管家怎么哄我,管家跟他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估计内心活动应该是“你这么折腾人家谁开心得起来”,但毕竟拿人手短,他不敢说。

    而我总不能让地主老是为我发愁,这不本末倒置了嘛,该是我哄他才行。于是他一用探究的目光看我,我就拉着他往床上滚,再看再滚,如是再三,他不敢再多看我一眼,只是眉头多添了几道皱纹。

    这时候老板娘来找我,顺便开导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不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打两炮。”

    他一开始想到自己,顿时深以为意点头,但立刻又想到我好像从来没从他身上得到过快感,脸色又难看起来。

    老板娘眼睛毒辣,一看到他这个表情,不禁大吃一惊,连连感叹:“不是吧小老弟,你不行?”

    他被气了个倒仰,追着老板娘要签离婚协议书。老板娘被追得没办法,只好出主意:“生物动能不行的话,电能总该可以吧?”

    他觉得很有道理,当即去买了一箱情趣用品,一排排摊开在床上。

    我一回房间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又想到竞拍近在眼前,各种工作忙得我头都要秃了,一时之间也忍不住气压下降。

    他没感受到,因为他早就嗷嗷发情了,目光落在那些小道具上的时候兴奋得要死,脸上还得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从床上拿起两根绳子,对着他笑,笑得他心神荡漾,口干舌燥,然后问他:“老板你喜欢这个啊?这个我擅长。”

    我边亲他边把他往椅子上摁,然后用绳子给他结结实实捆了两圈,还把他嘴堵住了。

    他下面硬得发胀,我去亲亲它,还故意舔它一口,听见他倒喘一口气,然后双手合十跟它拜拜:

    “等我回复完邮件一定来伺候你。”

    在他愤怒得冒火的眼神中,我抱着笔记本去书房,顺手帮他把门锁了,任由他在里面挣扎,又没法喊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放置play真是让人大出一口恶气。

    当然出完气也得掂量掂量后果,反正那个被我刺激了的狗东西后来一挣脱桎梏就饿虎扑食,翻来覆去没把我往死里干,到后来我腰上的肌肉都是抖的。

    我脑子里盘旋着的是数字与条文,眼前看到的是被欲望烧红的眼睛,只觉得苦海慈航,没有出路,只能叹着气,随波逐流。

    第一次竞拍很快就到了,我跟太子爷家那位同行配合默契,一个抬一个跟,把场上除了我们三家的其他对手全部扫出了局,然后合力把c公司推进了陷阱。

    c公司负责竞拍的团队乍听到我们双双宣布退出的消息,目瞪口呆,脸色惨白,等到一算他们的工程量和成本,几乎呕血。

    这就是一个明明白白的阴谋,阴得堂堂正正,他们反而无力招架,回去开了会商量一下对策,又裁了一批人,实在过不下去,只能来找我们举白旗。

    我心软,而同行杀价狠,最后以一个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把他们拆成两部分,分别并入我们两家公司。

    签合同的时候,c公司负责谈判的人差点自裁。

    我很同情他们,但也没有办法,一边收拾材料,一边小声跟老板说:“商场啦,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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