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近。叶聆内心挣扎了一下,果断放弃装死,他不想浪费这短暂的相处时光。傅昕渝坐在床边,叶聆凑过去,主动搂着他倒在床上,靠过去亲他。
半个多月不见,他身上属于傅昕渝的标记有些淡化,重新标记的过程梦回初次,痛到放空,有一刻叶聆眼前突然强烈地模糊了一瞬,他以为不自觉中涌出了泪,茫然地去摸,眼眶里什么都没有,他没哭,他痛到断片了。
标记完真实自闭,叶聆一句话不想说,身上出了很多汗,热汗冷汗,去清洗,提不起劲,没动几下手,让傅昕渝帮他,过程中不知怎么又开始了,从浴室到床上,这次叶聆配合了一点。
下午没去踢球,第二天也没去。叶聆除了吃饭洗澡没怎么离开床,很不开心,消沉,又不是发/情/期有必要这样?又一次睡醒,精力有所恢复,叶聆找起终端,看到在傅昕渝那一侧的柜面上,不客气地压到他身上去拿,打开,接收通讯的模式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静音,通讯里一排阳野的未接来电。
叶聆诧异:“你调我模式?”
傅昕渝:“喊不醒你。”
“……怪我?”叶聆重新躺下,没挨着傅昕渝,悉悉索索动作一阵,左右上下地拉被子,裹紧自己,给阳野回电话。
“迎新?什么迎新?”叶聆金鱼记忆。
“几点?”
“七点?……好,到时见。”
余光中,傅昕渝靠过来了,叶聆转脸看他,“七点做什么?”傅昕渝垂眸问,俯身轻柔地亲他的脸。
叶聆看着他:“院里有个迎新会……”
“你不问我吗?”
叶聆没好气:“这事还要你同意?一边去。”
阳野一愣:“傅昕渝吗?你俩在一块?”
叶聆无差别杠精攻击:“关你事?”
“是不是啊?”阳野:“应该是,我谅你也不敢绿。”
“??呵。”
“那你终端给他吧,我和他说几句。”
叶聆不爽:“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那我不得解释解释,谁还不是个alpha了?”
行吧。
叶聆把终端塞傅昕渝手里,他身心都有点蔫,蔫头耷脑,懒得听他们交谈,把脸也埋在了被子里。
……
迎新会晚七点,但会场需要提前准备,叶聆一早就起来了,赤着上身去翻衣服,打开衣柜,顺眼瞄了一眼穿衣镜,一愣,又看了一眼。蔫,且心累,腰腹胸前,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