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话,头炸。什么仇什么怨。
“我不认识她,也没喝她酒。”叶聆佩服这身体状况他还着急撇清这事,辩白了两句只觉浑身的力气都流失了,他眼前一会清晰一会模糊,四周嘈杂的环境音轻了,远了,再一会,一股说陌生也不陌生,熟悉也不熟悉的麻痒感从尾椎升腾,从下而上,浸透骨髓。体内焦灼的热度一下盖过寒冷,叶聆闻到自己的信息素,粘稠得仿如液体,香味凝固浓郁,这是……他忽然反应过来了,努力地集中注意力,晃了晃和傅昕渝相握的手,想说话,额头密密流下细汗,可他说不出话了。
叶聆失去意识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