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禁不住一荡,飘起一份旖旎之意。她轻声说:「一定很疼吧?」她还在继续摸
着我的额头,眼神透露出失神,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我不说话,这时候的主场在于她。
「你长得好像我的弟弟。」
我刻意歪过头,露出一副可爱的迷惑表情。
她揉了揉我的脸颊软肉。
「他也是一个倔强的,不乖的小屁孩,一个小大人,自诩要当大英雄的笨小
孩。」
「你叫什么名字啊?」
「没有名字呢!」
「那我便叫你小清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
内心了然了,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扮好自己的角色,我的运气不差,估计就是
我酷似她的弟弟,所以才有这种超规格待遇吧!毕竟救人了,如果不是特殊原因,
完全没必要让我睡在她的闺房内。
她继续轻抚我的脸庞,仿佛在回忆着过往。我则装作懵懂的样子看着她,她
也同样看着我,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肚子咕咕的叫出了声,我尴尬的看着她,努力
让自己脸红起来。她轻笑了一下,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端来一碗清粥。
坐在床头,她舀起一勺粥,轻柔的吹了吹,放在了我的嘴边,我张嘴咽了下
去,然后乖乖的张开了嘴,如同等待投食的雏鸟一般。很快一碗清粥就在喂食中
吃完了。她拿出手帕帮我擦干净了嘴角,将碗筷放到一边,静静的轻抚我,就那
么呆呆的看着。有些困意,打了个哈欠,我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便是如此度过,我也逐渐从下人口中了解到了这个广寒仙子
一般的女子是谁。六国第一舞姬:雪女,看来我的运气不赖嘛!我始终在观察着
雪女的性格,揣摩她的心思;我在这个世界过于孤立无援,如果选择离开,实在
是太难了,尤其是有着一副小孩子的身体。
雪女并不健谈,相反她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吹箫,喜欢弹琴,更多的时候喜欢
发呆。静静的看着我,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替代品,替代品有任性的资格吗?
在雪女的面前,我始终是个懵懂无知的小正太,喜欢逗她笑,喜欢可爱的眨
着眼睛紧盯着他。永远不要活成别人的替代品,尤其是死人的。一个人是无论如
何都争不过死人的,因为死人是完美的!替身永远是替身,它的意义就在于代替
正主,替身的一切努力都是只加深正主的意义。所以我另辟蹊径,故意表现的和
她想象中的弟弟不一样。我是我,她死去的弟弟是死去的弟弟,这两者截然不同。
雪女是歌姬,她的舞是真实的一舞倾城。但她真的有些累了,但冰冷的她缺
乏火炉将其融化。我则凭借特殊的身份,不怀好意的接近她。故意摔伤,手上蹭
出大片红肿,衣服脏兮兮的从怀中掏出两串干净的冰糖葫芦,一脸开心的看着雪
女:「雪女姐姐,给!」
她有些心疼又带着些许感动,眼圈微红。将我抱起,搂在怀中,用那娇嫩的
脸蛋轻蹭着我的脸颊。故作害羞的缩头躲避,低声怯儒道:「不要,好脏。」
她故意逗趣我:「弟弟居然嫌弃我脏吗?」
我则慌忙摆手解释:「才,才没有,姐姐不脏,是我脏,泪珠在眼眶凝聚。」
她则慌忙安抚我:「小清乖,不哭,不哭,姐姐只是逗你呢!」亲了亲我的
脸颊,丝毫不在意我那脏兮兮的小脸。
将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