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的气,如一只发春的猫,他啄着她掌内的纹路,探试却又不容抗拒地瞧她,「姐姐,来做吧?」
......
又开始了。我翻过一页书,隐约听到墙的那边传过父亲低哑的呻吟,或其实不该说它低哑,而是说——它只是足以让我听见的低哑。我知道很快自己就会起了反应,实在是这个时间太过于巧妙。我的身体就在刚刚被她触摸了,我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这便让诱惑几倍增长。
我闭眼往后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想象那个场景。我还没有看过那些片子,但不代表我不会产生性欲。我在想象父亲会如何将她的上衣推到脖颈处,然后低下头用唇舌吮含她的胸口、肋骨与乳首。而她则会将头撇到一旁,上齿咬住下唇,身体弧度极小地发抖。
他的食指会不断轻抚流连在她肋骨层叠的凹陷处,待抚摸过后就又垂下头去啃咬,直至留下一道又一道红色的齿痕。并且它牙齿的力道不会收敛,狠狠地摁下,和他淡然地外表正巧相反,他会通过这样地方式来发泄自己内心的嫉恨和不满。可惜我没办法这么做,我睁开一点缝隙,双唇松开吐出热息,两手也不自觉往下游走。
接着父亲会把她翻过身,令她的后背对着自己。他然后会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金属的链条,又去吻她弯起的脊骨,由上至下,最终停在尾椎处。她会猛地颤抖一下,这时父亲便用十指扶着她腰部两侧,把性器推入。
我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阻碍到墙的那边的响声,我想象父亲的器物如何在里面被包裹,被推挤含吮。它会碾过每一处皱褶,被我渴求却从未触及的地方肆意妄为。它会把她瘦弱的肚腹撑起一些曲度。
她一定是万分厌恶这件事,尤其为不愿却莫名生出的快感而反胃,而不满。她会死死抓着床单,不肯松懈牙齿的力度,害怕声音会逃窜出喉咙。她被父亲牢牢地圈环在身下,泌出的汗液会成为滴珠从她的发梢落到床单,或是在她的脸上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痕。
我的手在这片声音中动作着,去满足涌出的欲望。仿佛我和父亲两个人都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然则我只能在墙的一端,借由父亲的性才得以听到她难得的秽音。我只能够靠着声音与多年前窥视的情景独自安抚躁动的思绪。
他在叫着:姐姐、姐姐。
而我同样听着这声音达到高潮。
......
热稠的东西随着那东西出现的缺口而喷溅出来,接着那东西滚到她的身上,凹凸不平的。
男人还是一贯温和的笑脸,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边,黑色的瞳孔被半弯起的眼睑盖住许多,只留下月牙似的一道弯弧。男人将那东西塞进她的手中,不等她从骇然中回神,粘稠的手就探入上衣,同时往她的脖颈处落下许多吻。
他好似看不见一旁仍在抽搐的长形玩意,也看不见喷溅到天花板和床上的暗色液体,他也没有像往常那般从身后埋入她。
他替她收拢手指,以便能够牢固地抓住那东西。男人的身体压下来,他的胸膛抵住那东西的背后,而她抵住前头。接着似乎是嫌弃那东西颇为碍事,男人就把它移到两人的肩头,他压好她的手指,笑吟吟说:
「姐姐,扶好它。」
......
我找到了一瓶安眠药,是她的。我想起那次浮出的两个想法,一个是希望父亲快些死去,一个是从哪弄到点能够让人睡着的药放进她每日中午喝下的水里。
我曾经看见过她就着水吃下一些白色的药片。父亲通常在给她送了午饭后便出门。卧室的门只有每日三餐时会打开,而早上与晚上的时间则是我去见她的时候。但我已经将钥匙的模子印了出来,并且在昨晚研碎了药,粉末装在一个小的塑料袋中。
父亲为她端饭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