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保温杯里的枸杞红枣水猛灌了两口,下车前收到了他徒弟董庆非的消息:师傅!醒了!
醒了。李普轻轻一笑,想起不久前委员长的话来:
目前抓捕到寒潮的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警署内部也只有少数高层知道。她中途醒来过一次,但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天理会,医院方面说是海马体受损所以丧失了叙事性记忆我们的意思,你接近她以你们的关系
曾经的关系。但李普没有无用功地纠正委员长,警署的要求,与其说策反招安,不如说欺骗和利用,谁想的好主意呢?总觉得,是什么熟人呢。
徐葭河花了点功夫才弄明白自己所在是羁留病房,而她身边这位年轻的联合警署探员显然被他的师傅调教得很好,面对危险的话题一概保持缄默,真是一名有前途的alpha?据他自称是一名男性alpha,可惜已经切除腺体和长在女性身上的奇怪的男性生殖器的徐葭河完全不能明白ABO的意义,光听起来发情期这种概念显得十分不和谐。
可她本身是个beta不是吗?为何会对信息素和性别有这样严重的偏见呢?以至于到了致残的程度。
看来她以前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说实话,失去记忆的感觉很不好。就像现在,她被当成了某重要案件的嫌疑犯,可完全无法为自己辩护,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确定是否无辜。
来个能主事的人吧!
就在徐葭河的呼唤中,李普进来了,顶着帅气的短发,面庞白皙,束得一丝不苟的皮靴会反光,明明失忆,可与他双目对视那一刻,徐葭河竟有一种呼之欲出的熟悉感。如此风度出众的男人,年纪看上去也大不了她几岁。
你是我男朋友吗?你叫什么名字?徐葭河脱口而出。
师傅!年轻探员本是起身打招呼,却被徐葭河这话唬了一跳,然后在李普的安抚下退避。
被打断的徐葭河执着于眼前这男人是不是自己男友的问题。
我叫李普,确是你的男友。李普温和地笑着,默默在心里补充,前男友。
而得到肯定回答的徐葭河显出开心,我记得你。
李普便适当做出好奇的表情,记得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失忆了!徐葭河沮丧起来,又觉得这种直觉有点古怪,一双黑眼珠子直溜溜的,好奇怪,我一听你说你叫李普,就立刻发觉我喜欢你。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发觉,她的用词很有意思。
李普很久没见到她这样活灵活现的模样,不由微笑起来。
她接着问:我听你徒弟说这里是羁留病房,我真的涉嫌一起恶性袭击案件吗?犯罪分子女友和警察男友,这种组合不是太荒唐了吗?你怎么会继续和我交往的?我缠着你?该不会我是因为不甘心和你分手才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是你抓到我的吗?
李普碰碰她的头发,又攥住她的双手塞进被窝里,被窝温暖,李普的掌心更温暖,你问题实在太多了,我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冬天还没到呢手就这么冰,泡一杯红枣桂圆给你暖暖?
谢谢,不用。
那捂紧点。他说着掖了掖被角,白日光,红嘴唇,稍稍一低头,他整个身条清贵而悦目。
徐葭河鬼使神差地把两人的手压进大腿下,觉察他想逃避之际抢先扣住了他的指缝,捂得够紧了吧?你可逃不走了!
我从来没逃过。
徐葭河本是下意识地顽笑,好像做过很多次似的,但李普突然带着深意的表情让她感到不适应,她猜测或许事发前她和李普大吵过一架,不然无法解释此刻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在她的沉默中,李普叹了口气: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谈谈你吧。根据病例报告,伤得不重,主要是头部受到撞击,外加一些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