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味地挑動了一下那是她在當紅娘牽線搭橋時最常見的表情。
他在捕捉到的那一剎那心底發冷,連撥開閻思弦的手都顫抖起來。
是了,他怎么忘了?
這個合歡宗的妖女最好的不是四處撩撥,而是恨不得整個修真界的俊男美女都能結為道侶。按她的話說,提高修真界整體顏值水平。
她最喜歡盯著閻思弦的雪白狐耳,也曾摸著他的眼睛,說那里面盛了一泓秋潭水。而這兩者的結合,便是她這些年來一直孜孜以求,能抱在懷裡的一只白狐狸。
他也只是她种下的豌豆之一而已。
所有的惶惶不安都在這一個挑眉之後爆發,將他炸得體無完膚。
那颗赤红灵果被一點點揉碎,淌了項歧滿手如血如淚的汁液,再也不能跳動。
鏡山之行回來後,他幾度重傷瀕死。那只狐妖送來的靈草他全都如數寄去。
無數寫滿了他的思念的紙鳶飛向合歡宗。
然而她再也沒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