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就好,比我当初还要快。
白晴方对她笑了下。
她坐在他的对面,室内有些太暖和了,她挽起袖子,随意道:那你猜猜我想做什么?
也就随便问问啦,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这么快就摆猜出她想做什么。
白晴方:你想创造出一条新的道,以符道和器道的融合为基础的新道。
向清茗呆住:
她干巴巴地说:不愧是半个月就能搞清基本绘符原理的你。
他看到她吃憋的表情,心里噗嗤一声笑了,脸上却仍然无懈可击。
白晴方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她的笔记,对同样陷在沙发里的她眨了眨眼睛,赞叹道:
很有挑战性,你很敢想。
她说:是啊。毕竟是直接创造一种新的物质
他接过她的话茬:融合符道中符的精髓,和器道中贯通的精髓,在同时兼顾它们的基础上进行灵气建模。
向清茗的眼里露出一抹被理解的快乐,她轻快答道:没错,我暂时将这种存在称为符器。
符器啊,言简意赅。
白晴方侧了下身子,把被压在身下的长发拽了出来,然后重新用那条白绿色的缎带绑了个结。
这个动作其实比较高难度,又是在这种软椅里做,向清茗看着他扭来扭曲像一只抓自己尾巴的猫猫虫,情不自禁地笑了两声。
猫猫虫立刻抬起头来,两眼放光地看着她笑。
于是她突然想起来,哦,这人还惦记她来着。笑容消失在脸上。
白晴方:唉。
他坐了回去,继续说:可是茗茗,你的道恐怕并不能为大部分人所接受,它要求修士必须同时理解符道和器道的基本原理,还要精通其一。这太困难了,放眼整个酉阴大陆,能双修之人也不过万中挑一。
也就是说?向清茗问。
你要是想将这条道走下去,目前,我是你唯一的合作者。未来也是。他在心里补充到。
向清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坦然地回看过去。
良久,她慢吞吞地说:好。合作者,以后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