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刚遇上,正巧那路窄的很,必须有人想让,若是旁人让也就让了。这云恩立的车,桥小夏懒得停,直接让车夫继续走。
身为首辅夫人,她自然有这样的底气。
谁料那边竟然早就乖觉在一旁停下,等着桥小夏马车先行。
桥小夏心里正奇怪,云恩立的手下上前道:“还请沈夫人留步,正好碰上了, · 云驸马有事想请教沈夫人。”
原本就有让路这样的事,如果桥小夏不停下,会显得更加蛮横。
桥小夏刚下车,就见云恩立在旁边等着,嘴角带着。
沈黎平时爱穿玄衣,这位就穿白色。
沈黎脸色冷淡,这位则爱笑的很。
别人怎么说桥小夏不知道,但她只觉得眼前的人莫名虚伪。
“云驸马,请问有何事?”
云恩立笑:“是红薯跟土豆的事情,这两个神物世人皆知,只是怎么种植还是您最精通,科举的小题只怕会有这两个作物的考究,有些疑问还想请教沈夫人。”
都说到这种地步,桥小夏只能点头。
等作物的习性说完,见四下无人,云恩立对桥小夏笑着道:“沈夫人的能力,若是男子封侯拜相也不为过,可惜了。”
这话已经跟请教没有关系,桥小夏还从中听出几分轻佻。
见桃花眼笑眯眯的,似乎在彰显自己的魅力。
桥小夏面色古怪,开口道:“你这么笑很丑,难道你不知道?”
云恩立笑容僵住,他确实故意对桥小夏施展他的好相貌。一般这样做,女子都会被他迷住。
见他不笑了,桥小夏松口气:“不要在我面前的表现的你很帅,就很油腻。”
桥小夏说话并不客气,继续道:“咱们心里都清楚,你为太后做事,我们为皇上做事,立场不同。”
云恩立笑容少了些,这才开口:“沈夫人多虑了。”
见他还要说些屁话,桥小夏直接让他打住:“你请教的问题已经说过,没必要再聊,我很忙。”
云恩立从未见过这么直来直去的女子,怪不得京城中的人,喜欢桥小夏的那是极其喜欢,不喜欢她的开口闭口都是憎恶。
这样性格鲜明的人确实会如此。
“不好说。”云恩立脸上换了淡淡的笑,“沈夫人,说不定咱们殊途同归呢。反正都是为了万奇国好。”
桥小夏细品他这话,总觉得含义深刻。
但云恩立的表情又像是敷衍,看不清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的人太难缠了,不过能巴结上公主,借此让自己平步青云的男人,不狠一点才不正常。
桥小夏继续往农庄走,问春杏:“方才云驸马是去佛寺了?”
“对,听他们那边的人说,是为了即将的科举祈福。”
这倒是有趣。
桥小夏看看天色,这会都快傍晚。祈福一般都是早上去,云恩立在那待了几乎一整天?
“当初二公主跟这位云驸马遇见的地方,就是这个佛寺?”
“对,云台寺,是京城有名的皇家佛寺,前朝的时候就有了。”春杏从宫里出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