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窦氏心疼李昭,只是想要她将来越来越好,李昭这份开导长兄的心意,窦氏怎么能怪她。
“你早不说,你若是早些说明,我还能骂你?”窦氏的心里暖洋洋的,有一个女儿时时地想着她烦心的事,念着兄弟间的和睦,窦氏别提省去多少事。
“事未成怎么能说了,万一没办好岂不是让阿娘白高兴一场。”李昭办事从来不喜欢让人白高兴一场,必须是办好办成了,才好跟人说啊!
窦氏伸手摸过李昭的头,“好。不骂你了。快吃吧!”
吃是肯定得吃的,终于把窦氏安抚好,不用担心还得挨骂了,李昭吃得欢实着。
刘文静的事并没有就此完,虽然李昭把事情交给李建成来安排了,李建成这几天尽是耗在刑部大牢里,刘文静别管想说什么,李建成只管坐着听他说。
到了最后,刘文静问道:“太子日日来此,无事可做?”
当然不相信李建成一个大唐的太子没事可做,就是旁边杜如晦还没放出去,也是看着好像一天一个样的李建成也在思考李建成到底是想干什么?
“如左仆射所说,建成年长阿昭和世民一些,没能听过刘先生的课,眼下只是想听听左仆射的教导吧了。”李建成说得分外坦荡,讨教之心,都挨上几天的骂了还能有假?
刘文静从前见到的李建成都是自诩名门,高高在上的。
身为李氏的长子,生来就是含着金玉出身,他有高傲的资本,但是刘文静却不喜欢李建成的高傲,明明刘文静也是一个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人,却不喜欢有人比他还要高傲。
正因如此,刘文静与李昭和李世民都算交好,却与李建成只有点头之交,并没有其他更多的往来。
现在好像一骂,骂得李建成变了一个人,若说从前的李建成看着好像很温和,实则与人疏离得很,现在的李建成却是发自内心的平和!
“太子殿下早已经长成,我没什么可教太子的。”刘文静虽然觉得李建成变了一个人,却不打算就这样和李建成多言。
李建成低头一笑道:“有几个问题,我想只有左仆射可以为我解惑,左仆射能否成全于我?”
虽然刘文静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这也是套路啊,无非是想让人把他当一回事,多捧着他一些?
“太子只管说。”一开始再难听的话刘文静都骂过了,眼下却没办法再骂下去,因此李建成想讨教,只是几个问题罢了,刘文静还是愿意说的。
“左仆射恃功自傲,此为臣之本份也?左仆射道李氏忘恩负义,李氏当真忘恩负义?”李建成还真是语出惊人,至少刘文静才好一点的情绪乍然听到李建成的话一下子跳了起来。
“太子若是问的这两问题,不如太子自答之。不必问我。”刘文静沉下一张脸回答!
“太原起兵,先生首倡,遑论多年来先生助阿昭良多。但先生知因何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