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两个地方,保管服服帖帖的。”老板一脸淫笑着说。
“这么说你有经验?”季之鸢上下打量老板矮胖的身材。
老板的脸登时变得通红,“这,这······以后会有经验的,而且······我听别人都是这么说的。”
季之鸢递给老板一个了然的眼神,拍拍他的肩,将衣服细心包好,把二两银子给老板,立马赶着牛车回去了。
回去的路不用着急,季之鸢借着月色不紧不慢地赶牛车。
系统探出头问:“这是给秦王买了女装?”
季之鸢答:“他长的好看,不穿多可惜。”
系统看着季之鸢过分明媚的笑脸,煞风景地说:“这十个字我要端端正正的刻在你的墓志铭上。”
夜晚野风阵阵,再配上系统语气阴森的话,季之鸢有点发憷,“别吓我,大美人有这么残忍吗?”
系统说:“我听说他们北地杀人,用绳子绑着脚拴在马后面,纵马在沙石地上飞奔,把人活活拖死。你想想那场景,人连句惨叫声都叫不出来,血和肉糊的到处都是。”
“哦,我亲爱的老伙计,如果未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一定要给我算工伤。不然,我会投诉你平时辱骂和恐吓宿主的恶行,让你的奖金扣精光。”
“······”
季之鸢和系统一路斗嘴,等到回去的时候,村子里一片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门院都紧闭着。
季之鸢进门后,先把牛牵回后院,喂了两把草,又将院门仔细锁好。
他朝祝伽的房间看一眼,里面灯熄了,估计是已经睡着了。
季之鸢忙活一天,胡乱洗漱一下,也爬上床。
临睡前他和系统说:“魔力球,下个世界我想当皇帝。”
系统说:“梦里什么都有。”
那边祝伽正坐在窗边的小榻上,木窗半掩着,刚刚他听见院门的声音,推窗一看,便见季之鸢披着月色,鬼鬼祟祟地回来。
大半夜的季之鸢能上哪里去?祝伽本想叫住他,但还是没出声。
有什么事白天不能做?非得晚上偷偷摸摸的出去。祝伽骤然想起白日向季之鸢示好的那三个女人,真是被狐狸精迷晃了眼,都忘记家了。
他的手指握着窗棱,用力到近乎发白。若是季哥管不住那根不安分的鸡巴,他不介意帮忙废了它。
元宸鹤从昏迷中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竹床上,室内一片昏暗,隐约看见床外落下一层布帘,空气中有草药的清苦味。而他背上的伤口已经被悉心包扎好,显然是他在被人丢进水后又被救了。
元宸鹤挣扎着坐起身,踉跄着要下床。
祝伽听见床上的声音,暂且压下乱七八糟的心思,缓缓走过来。“嚓”的一声,油灯燃起暖黄色光芒,他一手拿着烛台,一手撩开布帘,“公子,你醒了。”
“你是谁?这是在哪里?”元宸鹤抬头看向他。
“我姓祝,单名一个伽字,这里是我家。”祝伽说。
烛光微微晃动,元宸鹤便能看清祝伽的面容。这是一张清隽的脸,逆着光源,整个人身上朦胧的笼着一层金黄。他低着头向元宸鹤看过来,眉眼微弯。
明明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元宸鹤却能感到一丝温柔,春水般拂动,很温暖,很舒服。
“是你救了我。”元宸鹤沉声说。
“相逢就是缘分,救你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祝伽唇角微微一翘。
“麻烦你了。”元宸鹤笑了笑。
“没关系的,你就好好养伤。”祝伽轻轻摇了摇头,又说:“你饿了没?我去煮碗青菜面。”
元宸鹤点了点头,又躺下休息,祝伽替他盖上被子,将蜡烛留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