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舔。
他重重咳了一声,收回视线。
正在这时,一名布衣突然红着脸回来复命,“侍郎大人,屋里只有一名男子和一位······姑娘。”
一位貌美至极的姑娘,这位布衣活了三十年没见过这么美的人,看过一眼,便觉得前三十年白活了,又觉得这辈子值得了。
布衣把祝伽和元宸鹤一起带出来。
元宸鹤一袭纱裙,头发松散的挽成发髻,几缕乌黑的长发顺着脸颊滑下,更衬得眉眼如水,面庞如玉,唇上的胭脂艳如血。
元宸鹤本来长相就偏女儿家的妍丽,再加上这一打扮,简直如妖精般的勾魂。
季之鸢在心里暗骂,明明买的是正经姑娘穿的衣服,偏偏被秦王穿出窑姐的感觉,真是骚气四起,当攻的脸都被丢尽了。
村长看呆了眼,直愣愣道:“祝秀才,您身边这位姑娘是······”
“他是我娘子。”季之鸢粗着嗓子,坦荡荡道。
话音刚落,在场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全移到季之鸢身上,大家心思各异,或怀疑,或艳羡,或惊讶······更多的是觉得鲜花插牛粪,现实版的潘金莲嫁武大郎。
唯有季之鸢面色如常,揽着秦王的腰,还给他做介绍,“娘子,这是侍郎大人,这是咱们村的村长,还有的是几位官爷。”
元宸鹤顺从地弯身做了个万福,轻声细语道:“见过侍郎大人,见过村长大人。”
“你这是什么时候娶得亲?”村长惊讶道。
“前几日在城里买的媳妇,这些日子因为不太安定,就没有摆酒席。”季之鸢信口胡诌。
买媳妇在村里虽不常见,但还是有的。那些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老男人为了香火延续,大多会去勾栏里买个女人回来。
但何曾见过这样漂亮的女人,一举一动中都极其风情。明明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却让人感觉心被她勾引着,下面的小兄弟也不由自主地升小旗。
“这得多少银子?”村长凑过头压低声音问。
季之鸢竖了四根手指,憨笑着说:“听人牙子说是北方拐过来的,我看她个高,能干点农活。”
村长做了一个“哇”的口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四十两银子的媳妇,够换城里的三进宅院。季之鸢真是鬼迷了心,再漂亮的媳妇也不能把家底掏空。虽说是长得不错,但不划算。漂亮顶什么用,熄了灯不还是一样。
秦王一直垂着脸,季之鸢和村长的小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自从穿上这件女装开始,他的心情就极度压抑,一双眼睛乌漆漆的,内里藏着无尽的阴狠。
偏偏季之鸢非常不知死活,为了表现和元宸鹤真是一对夫妻,甚至扒着秦王的手和他五指相扣。
“魔力球,秦王这手真粗,掌心虎口都是老茧,半点不像是个王爷的手。”季之鸢牵着秦王骨节分明的手,在心里偷偷嫌弃。
“孽畜,你回头看看祝伽的眼色。”系统骂道。
季之鸢一看,祝伽正黑着脸看着自己和秦王牵着的手,眼睛里腾腾的,估计是烧着怒火。
季之鸢在心里阴阳怪气。“要不咋秦王和祝伽是一对呢?这才在一起多久,两人就看对眼了,”
系统沉默了一下,感觉宿主总是蠢的突如其来。
裴修越一直观察着那名女子,尤其是她的手。
裴修越是刑部侍郎,经他审理的罪犯有千八百,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只要给他看一眼,就能断出这个人的身份。
虽然元宸鹤一直谨慎地将手藏在袖中,但耐不住季之鸢几次去纠缠他的手。
裴修越还是看见这个女人的手,修长有力,手背上青筋起伏清晰可见,便知是常年练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