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一圈一圈的缠紧,束缚在床柱上。
季之鸢注意力落在毛笔上,虽是最细的那一根,却还是让他鸡巴发寒,能不能拿根牙签当平替啊。
显然是不能的,季之鸢被迫大字型摊在床上,一动都不动的处境让他有点瑟缩,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的青蛙。
“伽儿,你要轻些。”他小声央求。
祝伽一直认为季之鸢是丛林里野性的鹰,羽翼一张,便能总能保护住自己。没想到季之鸢若是被人戴上镣铐,会露出这份脆弱的样子。
看着可怜,却不能放过他。
祝伽脱了衣服上床,两条细白的腿一跨,坐在季之鸢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他抚摩着季之鸢的鸡巴,两只手仿佛拨琴,指腹在粗长的茎身上不断挑弄,他问:“你说你有了我以后,勾搭了几个人?”
“嗯·····我没有,伽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季之鸢喘息着表白心迹,腹部升起一阵暖流,鸡巴在祝伽的手里伸展勃起。
“油嘴滑舌。”祝伽笑着嗔怪道,目光却冰冷的,他伸手取了季之鸢的衬裤,“过会儿让你受些疼,先咬着吧。”说罢,也不等季之鸢同意,就直接将衬裤揉成一团,塞进嘴里。
这条衬裤季之鸢穿了一夜加半日,上面有股淡淡的骚味。布团压着季之鸢的舌头塞到喉咙口,让他吐不出来。分泌的口水浸透了布,那股骚味也融合成水,湿哒哒的,咸腥味黏在舌头上。
“自己的骚鸡巴味道怎么样?”祝伽笑着问。
季之鸢没办法说话,只能拼命摇头。
不好受,太难吃,以后再舍不得祝伽为自己口交。就算到这种境地,季之鸢还是下意识念着祝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