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季之鸢被笔插着的鸡巴,屁股后是季之鸢的脸,两处都挨得极近,屁眼处仿佛能感受到季之鸢温暖的鼻息。
骚极了,他一定像村子里发情的母狗。
刚刚解除束缚的手还麻软着,季之鸢转了转手腕,活动开经络,等恢复知觉后,才朝祝伽的屁股探手。
他的手先从祝伽身下穿过去,摸到前面疲软的阴茎套弄几下,揉捏两颗卵蛋,又在会阴处拈揉。季之鸢把技巧用上,可祝伽的阴茎还是没有精神,一时难以硬起来。
“插进来······别玩那里······”祝伽摇着屁股。
祝伽的穴被插多了,原本紧致的穴,就算没有东西插着,也露出一颗圆圆的孔,依稀可见内里穴肉是通红的。
季之鸢的手指在穴口按压打圈,将食指和中指并着插进去,手指刚伸进去,便被湿热的肠肉便层层绞紧了,显然是饥渴得很。
“啊······”祝伽发出满意的呻吟,他将双腿分得更开,好让季之鸢的手可以尽可能的满足他,性器磨在季之鸢的胸上,很快就磨到热硬无比。
季之鸢稍微抽插几下,穴肉内便出水了。他的手指极近可能的插到深处,将肠肉抻开,手指不如鸡巴粗,却比鸡巴巧些。他很快摸索到前列腺处,两指对着那处按摩按压。
祝伽肠肉一抽一抽的,流出大量的淫水,季之鸢更用力地捅着他的屁股,弯起手指,用指甲搔刮着前列腺。
祝伽浑身哆嗦起来,仿佛过电一般,因为他骑在季之鸢身上,两个人连带着颤抖,床铺摇摇晃晃,吱呀作响,像是海浪中的一艘船。
两个人昏昏沉沉的互相抚慰着,不知今夕何夕。
只是从头到尾,祝伽都没有抽出季之鸢鸡巴里的毛笔。
等到季之鸢从昏睡中醒过来,已是一片天黑,祝伽早就不在了,床上还是腥臊的气味。
季之鸢只感觉下半身不是自己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只得喊系统:“魔力球······魔力球球球······”
系统在梁上应声:“我在。”
季之鸢问:“你知道祝伽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祝伽在想什么啊?”系统茫然地复述一遍。
“他怎么能对我这样,他什么时候玩的这么大?”季之鸢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羞恼。
系统看着他那副惨样,忍俊不禁,扬声道:“恭喜宿主,贺喜宿主,您开到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彩蛋了。”
季之鸢不由愠怒:“什么狗屁彩蛋,这他妈的是我想开的东西吗?!”
系统这才给他解释,说是祝伽见他总是不三不四,游手好闲,勾搭村里女人,大半夜不回家······诸多罪行堆在一起,所以才招致如此下场。
季之鸢愤恨捶床,“祝伽吃的是哪门子飞醋,我都快弯成蚊香了,我这样百分百的同性恋怎么可能会对女人动心,全天下的女人在我面前都是姐妹好不好?”
“你活该。”系统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