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屁眼松松垮垮的包着他的手臂,直到清儿被插上高潮,肠内最深处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液,湿了大半张床。
往往现实就是这样,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比人跟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天色微黑,外面的廊下突然晃动着几盏灯的光亮,还有小厮走动的脚步声,光渐渐上移,灯笼被挂在廊下,隔着雕花窗栏,在地板上筛下破碎的光影。小厮没有进来点灯,兴许是知道里面的人在做爱,所以室内是暗的。
季之鸢眯起眼睛,视线里明明暗暗,窗户没有关紧,还露出一丝光线,他害怕被人看见自己被人用手指插着的丑样,下意识地绞紧肠道。急促的呼吸和后面抽插的声音搅合在一起,绕着两人的周围。裴修越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翻搅,终于找到微凸的前列腺。
裴修越低低地笑了一声,“怎么这么浅啊。”浅到就算是一根手指都能将他彻底奸透。
裴修越用力地按压这处凸起,然后抽出,空虚感排山倒海而来。季之鸢这会儿不仅是脸热了,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快要将他燃烧殆尽。他的屁股很渴,希望有精液浇灌进去,将每一寸肠道都滋润透。
快灭了他的火吧。
穴口已经放松了,里面也做了初步的扩张,应该不会受伤。
裴修越终于挺身进入了季之鸢的屁眼,用后入的姿势,像是畜生间最原始的交姌。
季之鸢瞬间僵直了身体,他紧紧咬住唇,感受到鸡巴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的深入。
裴修越的鸡巴实在不像本人那么清冷,反倒是根狰狞的巨物,又粗又长,上面青筋起伏,就这样将形状烙进季之鸢从未被进入的肠道里。
裴修越俯身压在他的脊背上,轻声道:“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都干不到里面。”
姓裴的你还有点人性不,还要干到哪里面?干脆直接从喉咙口捅出来算了。季之鸢想骂人,偏偏不能说话,满腹委屈只能在心里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