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心没肺地笑笑:“现在能喝了,经历了太多,要说酒量是练出来的呢。”说着用那双还有点肿的眼睛睨了我一样,嘲讽道,“哪像你,现在你猴爷我一个人喝趴你三个!”
我“嘿”了一声,从地上跳起来就往他身上蹦,两条腿夹着他还用手挠他:“给你脸了,二两的肚量装你妈的三斤呢?”
最后还是我被他翻倒在地,又给他扶起来,我趁机抓了把雪就往他衣服里塞,他冷得直骂娘,又回来揍我,俩大老爷们在雪地里闹腾得活像两个第一次见雪的南方人。
后来我叫的车也到了,我坐在车上摇下车窗,猴儿低下身子,脸上带着笑:“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