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靠近他,小心翼翼地问:“斐斐,你还好吗...?”我的手还没摸到他,就被他一把抓住,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眼睛被被单蒙住,脖子被人一把掐住。
我听到一阵清脆的玻璃破碎声,挥开被子本能地向旁边一躲,一片玻璃碎片就插进了离我的脑袋仅有半寸的枕头里面。
“斐斐!”我喊他,但斐璚不理会我,又举起玻璃碎片,他的手已经被划破,血落到我的脸上、嘴里,温热腥甜。他又挥下玻璃瓶,对准我的脖子,被我一把抓住。
他力气大、手腕上又都是血,我几乎抓不住他,眼看刀片都已经刺入我的脖子,我用另一只掐了一把斐璚的喉结。他被我掐得向后倒去,直直撞在床后面的栏杆上,剧烈咳嗽起来。
我压住他的两只手,把玻璃片踢远,对他喊:“斐璚,你看我是谁!”
斐璚咳了半天,眼神终于聚焦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连声音都在发抖,似乎是不确定地问:“...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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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斐璚陷没在被褥里,陆丰趴在他身上,一只手从他的背脊抚摸到深处。斐璚刚想对台词,却被陆丰蒙住了眼睛,这是剧本里没有的。
陆丰的手从他的脚趾间向上游离,顺着小腿一直抚摸到大腿...
滴、嗒、滴、嗒
片场里有钟吗?
嗡——嗡——
为什么有风扇在转?
回过神来,斐璚已经把陆丰压在地上,拳头重重地落在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