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再是你。你们一个两个可真有本事,啊?都有路不走偏搁这儿往地狱玩滑滑梯呢这是?”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我替他俩生气,替我自己生气,还替猴儿委屈:“你知道那天咱仨过年,你回去之后侯平怎么跟我说的吗?”
老三淡漠地看着我,我在他眼里看到气得脸都涨红了,张牙舞爪的我自己,好像我才是那个所错事儿了的。我突然就有些泄气,瘫坐在椅子里。
“他问我他是不是特别没用。”我的声音还有点发颤,甚至破了两个音。
老三的睫毛轻颤,张开嘴却没发声。
“他还说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找你麻烦了,呵。”我失笑,捏了捏眉心,“他那么在乎你。老实说之前咱俩工作上第一次见面那次,我都想说以后就不跟你掰扯了,爱咋咋的吧。”
老三抬头看了我一眼。
“可侯平还在乎你。”我干了杯子里的咖啡,站起身,没再看他,“也就他个缺心眼儿的还傻不拉几地拿你当兄弟。”
那天,我和许叁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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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璚看着手机,藏鸢还没给他发信息。
想了会儿,他把圆圆抱到腿上,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果不其然,才几秒,藏鸢就回了句:斐斐亲亲,裤子穿上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