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吐着舌头,眼睛微微翻着白,一副被干坏了的婊子脸。
项盛的哭叫对李纪元来说简直是烈性淫药,无论怎么操都操不够似的。他用力亲吻项盛的嘴,将他骚红的舌头都从口腔里拖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陶醉的吮吸。
项盛母狗一般吐着舌头让人奸淫的模样不仅取悦了火气上头的李纪元,更是让场上的观众兴奋欢呼,都仿佛正在肏屄的人不是李纪元,而是自己一般。
“喔——唔哦!好,好爽,老公的鸡巴太会干了!我不行了,要,要高潮可爱——”项盛喔喔尖叫着昂起头,微微翻起白眼,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李纪元也发了狠的挥舞着大鸡巴,一下比一下重的捣在项盛的屄心上,野兽似的啃吻他的喉结,含糊不清的骂:“妈的……小婊子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在这肏你的烂屄……!”
“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项盛抽抽搭搭,两天长腿绷的直直的,屄道里也猛地夹紧。他被李纪元插射了,连同肥屄一起喷着屄水,流了一屁股。
李纪元咬住他的喉结撕咬着,又温柔的舔弄着。他抱着项盛边走边操的下了台,朝着教练的方向走去。
他被人下了安定片,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股强有力的精液射在了项盛的屄道里,李纪元直接抽出鸡巴,把项盛塞进了教练怀里。
“去医院……”他无力的晃晃头,直接昏了过去。
“!老公!”项盛眼泪汪汪的想从教练怀里挣脱下来。
教练赶紧扯过一件外套盖在项盛身上,一边指挥人把李纪元送进医院:“没事儿,没事儿啊弟妹。”他抱着项盛跟着抬走李纪元的人一起往医院赶,“那小兔崽子命硬的很呢,别怕啊,没事儿的。”
项盛还夹着一肚子精液,此时又累又怕的靠在教练的怀里昏睡过去。
没关系的,等我睡醒了,老公一定也醒了。他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