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白嫖不像话

眼带笑看着韩临。

    水珠晶晶莹莹的,溅在他的脸上,宛如清水洗美玉。两鬓的发沾湿了,丝丝缕缕的黏在颊侧、鼻边、颈上,鼻尖、下颌皆聚着水,不时下滴,在水面上惊起圈。他脱衣的动作分明与以往别无二致,却因为眼里的笑,显得像是勾引。

    青天白日里,沁骨清水中,平故生出一种旖旎。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韩临耳朵烧了起来,埋在水里喝了好大一口水,给呛住,出水来借着咳嗽避开上官阙的注视。

    所幸屠盛盛回的快,把衣裳放在岸边,又一溜烟的跑了。

    上官阙坐在岸边擦着颈上的水,交代韩临:“回京路上,屠盛盛找你比试的时候,记得留着手。”

    韩临也出水,去穿自己的衣服,问说:“为什么呀?”

    “总要给他些希望。”

    少年不明原因,比试完总兴奋笑说刀圣也不过如此,你比五年前没长进多少嘛,师父当真是在吓我,再过两年,再过两年我一定能赢过你!

    等到少年到京城领到一身暗雨楼的装束,在练武场与笑眯眯的韩临比试,摔得一身泥,这才搞明白其中圈套,痛斥哪有你们这样把人骗进来的!

    凑巧那天舒红袖从舞坊回来到练武场寻韩临,来得晚,只听到屠盛盛无缘无故骂韩临,俏白的脸一下子黑了半张。

    自进暗雨楼,屠盛盛一开始就是按接班人养的,与上官阙和韩临接触很多。

    起初他向韩临讨教剑术,韩临笑说对招可以,剑术你分明有更好的选择啊。

    屠盛盛费解,问暗雨楼还藏有什么高人吗?难道是后招?

    韩临朝着楼上跟人说话的上官阙抬抬下巴,道:“那里呢。”

    屠盛盛却一副难言的神色,没说下去。

    韩临也不同他多解释,叫他晚上到上官府来。

    那晚韩临同舒红袖在二楼吃饭,屠盛盛一进院里,见到的是泡桐树下的上官楼主。

    “拔剑吧。”楼上韩临的声音传来。

    骤然间一股剑气直逼面门,战斗本能令屠盛盛震剑出鞘,堪堪一挡,震得手腕直麻。

    对招中上官阙还有余裕指点他的不足,气息都不见丝毫的乱,他手中的剑诡变多端,那张俊美的面孔也一时逼近一时掠后。比试过后,屠盛盛再看他们上官楼主那张异常好看的脸,都骤然间觉得压迫力极大。

    江湖上有关上官阙的流言很多,最为人戳脊梁骨的毁坏前楼主基业,屠盛盛却丝毫不觉得该以此为耻,为救兄弟他也什么都愿意做,重情重义这点上他很钦佩他们上官楼主,这也是他拜入暗雨楼的一大理由。

    但有关上官阙的武功,几乎是早就定调的稀松平常,因为他十来岁名动天下后,除了在洛阳城那次被地痞打得弃剑逃跑,几乎就从没有在外人面前拔过剑。雪山上救韩临,他骗去的都是武艺高强的同僚,以那次来论证他武功尚可,也实在牵强。

    他完全没有想到上官阙这么厉害。韩临如今同他打总收着,他摸不清他究竟有多强。但他围观了五年前韩临参加的那场龙门会,知道上官阙如今的水平,比那时的韩临要强三成。这不是五年时间就能练成的功力。

    屠盛盛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上官楼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楼上的声音救了这个尴尬的场。

    “快上来吃饭,都快凉了。做多了,屠盛盛也过来。”

    再去请教上官阙剑法,韩临在的时候,就留他吃完饭再回去。蹭吃蹭喝的,上官府几乎算他的半个家。饭的滋味不说,舒红袖的脸色也不说,同一桌是上官阙、韩临、舒红袖三人,他那时的眼睛是相当舒坦的。

    无论是在暗雨楼还是街上,每当这一家三口人同站在一起,好像树叶都更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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