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一头温驯的耕牛

。”

    韩临苦着脸又弄了一会儿,越扩弄越没有勇气,酒劲上头,手又软,也没多的力气。后来也算想明白了,又没有用,他废这劲干嘛。

    抽出手指,韩临脸朝下,趴跪在床上,拽着枕头:“来吧。”

    腰被热烫的掌握住,头端顶在穴口时,韩临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叫停,扭过头来,像是犹豫了一下,可还是问出了口:“你……干净吗?”

    挽明月看了他一眼,本想说些什么,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了,只微微点了点头。

    韩临于是又变回了原来的姿势,甚至可能因为愧疚,向挽明月退了一点,屁股拱住了挽明月的分身,像担心他生气的讨好一样。

    挽明月心觉好笑,他这么说,韩临也就真信了。好在他平时作风不错,要是真的换了其他人,真是不敢想会被骗成什么样。

    于是又埋下一个疑点,除了上官阙,究竟有没有其他人碰过他?

    他顺势捏握住韩临的屁股,这样一捏真是可以确认,韩临的屁股确实是大了,并非是他的幻觉,甚至软腾腾的。

    向外掰分,露出那个幽秘的谷眼,四周油润润的,那种檀木茉莉香并不熏人,反倒幽幽的,挽明月将阴茎抵上,没打一声招呼就侵入韩临的身体。

    在床上,挽明月从没被夸过温柔,他也不觉得床上温柔是什么好词。他喜欢野性的人,最好能跟他在床上打架。

    如此想着,不知不觉间,东西都已经楔进去半数,还是最粗的那部分卡在穴口,无法进入,才唤回挽明月的意识。

    但也不及他做出些什么,韩临上半身卸力,伏到床上,只拱高臀部,放松了穴口。

    挽明月俯视这副摆出承欢的架子,冷眼看着他的努力,在能够通行后,将自己剩下的部分全贯了进去。红色很快顺着交合的接缝溢了出来,挽明月抓过衣服垫到韩临身下,以免床褥蹭上血。

    挽明月不信破红旺运,嫌麻烦,也从没找过雏。因为清楚自己的尺寸,为数不多的几次上男人,专程都要了后庭松的。这天第一次知道,原来那里撕裂,血真会顺着腿根往下流。

    这期间韩临一声都没有吭,只是很乖顺的伏在床上,任由挽明月摆弄。

    进去后挽明月缓了一会儿,趴在韩临身上休息,就在他耳畔呼吸。

    呼吸扫在耳边很痒,韩临偏了偏头,痛意过去之后,觉得体内又胀又热,好像戳进肠子了,不禁多说一句:“你长这么高干嘛?”

    在此之前,挽明月一直以为韩临是喝多了酒,醉的,所以安静,所以乖顺。韩临对他很少会安静,在床上想必也不会。

    如今幻想破灭了。

    韩临听到耳畔的挽明月笑了一声,话里却没有笑意:“可我看你好像很习惯。”

    韩临立即不说话了。

    耳畔又笑了两声,埋在后穴的阴茎缓缓朝外抽,就在笑停的那一刻,灼烫阴茎又往深处狠插了一下。

    来得突然,韩临高叫了一声,膝盖支撑不住,猛地跌进床里。

    他很快就知道这只是开始。

    火热的手掌托住小腹,后方的人强逼着韩临半撑起身体。停留在他体内的东西示威一般圈碾着肠道,明目张胆到韩临疑心被这样碾得错了位,他担心再也没法变回去,那岂不是要永远留下挽明月进入过他的烙印?

    顷刻间又是狂风骤雨一般的媾和,挽明月不打一点商量,好像野兽发泄性欲一样。囊袋拍在股缝,因为贯入的力道重,啪啪作响,把那处拍击得发红发痛。

    因为疼,韩临原来是抿着嘴唇,后来变成紧咬着牙,最后为了不叫起来,不得不去咬住枕头。

    咬了半天,涎水濡湿了一大片棉布,他侧脸都粘得湿漉漉的,却似乎要与他作对一般,枕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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