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细微的黏腻水声,他这个举动就是为了让方容华的目光注意到这里。
方容华的眼没有焦距,黑脸轿夫感到很不满意,大手覆在交合口,“骚货看着,我怎么干你。”
不得已注视着淫水涟涟的东西抽送进身体里,方容华的感受更明显了,这轿夫的棒子这么粗,怪不得插的自己这么难受,可是除了难受,为什么他还感觉到越插越痒……
还有种奇妙的酸楚。
轿夫从上往下捣着他的骚心,那一块凸起的小肉越捣越有韧性,像是捶年糕,只是年糕可捣不出水,这肉乎乎的小穴会自然生津。
“啊……慢点……求求你……别干那了……我要不行了……”
方容华的小肉棒颤颤巍巍的立在前面随着插入的频率一摇一晃,他努力撑着一口气没射出来,也说不清为什么,前面竟然也被贼人给奸硬了。
“呼……说什么不行了,前面不是很精神吗,真是天生该在男人胯下舔鸡巴的贱货……哦……”男人一边不停地动作,一遍羞辱道。
难道自己真能从别人的施暴中得到快感,有这这幅不阴不阳身子的自己,不应该读圣贤书,而是该在床上躺着等着男人奸淫?
不,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哥哥辛辛苦苦供自己读书,他还没有孝敬兄嫂,还没有博得功名,龙阳之好世间也不是没有,他怎能只因被人奸淫而产生自甘堕落的心情。
可是……
“啊……嗯……啊……不要……相公……大鸡巴相公……饶了我……啊……要到了……”
声音越拔越高。
太舒服了,方容华身下的爽利全都堆积在肉棒的顶端,一种强烈想要排解的感觉,集中在一点快要爆发,只等他放松的一瞬决堤。
他也无力再阻狂澜,下腹向前凸起,随着身体一阵控制不住的抖动,精关放开,白浊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洒在鲜红的喜服上。
由于他几乎倒过来的姿势,还有几滴洒在嘴边脸上,看起来淫靡堕落极了。
狭隘的花轿内一股腥甜的精液和淫水味。
“啊……哈……骚货……啊”轿夫也跟着他一起喘,因为方容华射精的时候体内夹得太紧了,绞的他根本动不了,一股热汁水顺着夹紧的肉穴褶皱直接就浇在轿夫动弹不得的大肉棒上。
轿夫的黑脸涨得通红,一把捏住方容华的白嫩大屁股,强行破开,使劲打夯。
方容华的身体刚泄出来还没有力气承接他继续撞击,闪躲着腰要躲避,嘴上句句告饶,轿夫只把他的腿掰的更大,两颗卵蛋死命的撞他的腿根。
轿里窗帘的布被人拉开,一个尖嘴猴腮的瘦男人,贼眉鼠眼的瞅正在办事的两人,“李老大好了吗,他叫的这么骚兄弟们都等不了了。”
这尖嘴猴腮的男人说话有点不稳,一只胳膊在下面一动一动的,那双猥琐的小眼看着方容华承受猛烈操干的红色小穴,面色垂涎欲滴。
“好了……嗯……好了……”黑面轿夫没说一句,便快速的重夯一下,次次都夯在骚心,像是能从一口小井里撞出水,他额上青筋暴起。
裹住鸡巴的花穴次次被他撞的刺激收缩,一次比一次缩的更紧。就像被人用手攥起来,很显然等他缩到最极致的时候,就说明他将迎来又一次高潮。
“哦……骚货……哦……骚娘子……小骚逼夹得真紧……相公的大鸡巴马上就射给你……”黑面轿夫捏着方容华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撞,也不讲究什么章法,次次都没入到底,他仰着头尽情在方容华身上挥洒汗水。
随着一阵要命的冲刺,迷乱中方容华发出了类似轻泣的声音,全身上下都被快感冲的绯红,就如同古人诗中说的,人面桃花相映红。虽然没有桃花,喜轿也是非常艳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