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一道,紧接着又换新的人奸淫他的手。
那种鲜明滚烫的触感就在他的手上,男人肮脏的鸡巴,在用他读书写字的手,简直像是个娼妓或淫荡的小倌,这双手只要使劲一抓也许就能听见男人痛苦的惨嚎。
从手腕上带动的力传到手指,僵硬的握紧,正在用他纤手的男人,感觉到他握紧很是兴奋,“哦……真舒服,骚娘子一会干你。”
他还是没有使劲握下去。
他没有这个勇气,没有这种意志,除了满嘴之乎者也他什么也不会,如果给他只笔,让他口诛笔伐列举这些莽夫的罪行,他能能细细的写下满满一大张罪论。
明明之前他有胆子教训出言侮辱他的县令公子,可现在这些壮志胆子都死了。
只怪太过年少不懂什么是强权,什么是民不与官斗,这惨痛的教训他承受不起。
两边穴里的骚肉都操软了,连后穴也服帖的裹着大肉棒,后穴被操的湿软了,不知是什么湿润了内里,操他的男人还从来没见过男人的后穴也能流骚水。
心中更觉得方容华淫荡的可以,从后面捧着他的腰往里面顶。
“啊……”
“骚娘子爽了,说,你是不是被操爽了,刚刚还挣扎现在骚穴都这么会夹了。”
“嘿,我这边也是淫水一劲往外冒,大水都快把我鸡巴泡发了,”
“啊……停下……停……嗯……”
“这张嘴不老实,还是下面的嘴老实,一口一口的吃我哩。”前面操花穴的男人也往前贴紧,跟后面的男人联合将方容华夹在中间。
一前一后隔着两穴中间的一层肉操他,两人互相顶弄的力道互相都能感觉到,刺激极了。
“啊……不要……不要这么顶……啊……哼嗯……”
“哦……两个相公干的你爽不爽,你看你多骚啊,全都吃进去了……嗯……叫相公。”
方容华被后面顶的像前趴,前穴的肉棒进的更深,受不了随着力道又向后趴,后面又入的一阵酥麻。
“唔……啊,好难受……”
水穴被凿的火热酥麻,一阵一阵蚀骨的快感不可抵挡。
他的阳具都涨起来了,却因为被绑勒的紧紧的而难受。
“……帮我解开……啊……”
“什么,解开什么?骚娘子到底舒不舒服啊,你不说相公可不知道。”
一阵阵穿进脑髓的快感刺激他,方容华那根被绷紧的弦,发颤的被人弹拨着。
眼泪不停的流,闭上眼开口,“舒服……嗯……相公弄得……好舒服……求相公对我温柔点……”
“你们可听见了,他说他被操的很舒服,果然是骚货,被大鸡巴干的发骚了,嗯,不行了这么勾人,先在他身子里泄一次。”男人像周围施暴的莽汉们炫耀,自己那活把这心口不一的小骚货都操服了。
方容华的呻吟里夹杂着彻底无法挽回的啜泣,“唔嗯……帮我解开……啊……我会听话。”大鸡巴凶狠的操弄,把他完整的一段话顶的断断续续。
被绑住的阴茎顶端,冒着半透明半如琼浆般的乳白腺液。
随着两边肉棒的插入,穴肉会主动夹紧服侍,谄媚绞紧,贪吃的小嘴吞吐粗红孽物。
后穴早比之前松软,被操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恰到好处是最适合欢好的松紧。
两根东西随着在他身体里的活动也越来越大,把他填的满满的没一丝缝隙,穴肉与肉棒的紧致摩擦,给三个人都带来颤栗的快感。
“啊……真爽,一起射大骚娘子的肚子。”
“呵,来看谁射的多,把他射的更爽。”
两根鸡巴同时激烈的动作如同翻江倒海搅弄水穴,两人比拼着谁的功夫更猛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