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顿时感觉胸口有一股气上不来。脑子里嗡鸣声响成一片。他看向自己的肚子,虽然不知道是否有东西在里面孕育,但心理的因素影响,再看小腹好像确实比平时微鼓了一点……
商临珏扶着因过分惊怒而感到发昏的头,咬牙切齿,“我怎么可能留着这个孽障!”说完他立刻挥掌往自己的肚子上拍去,但他似乎忘了现在自己身上并无功力。
这掌也在还没落下的时候,就被严倾给按住,“师兄,为什么?我不好吗?”
再多的承诺再怎么努力袒露心意仿佛都对商临珏没用,他已经放下了克制,神情带着哀伤。
商临珏依旧挣扎着要自残,手脚并用往肚子上招呼,却碍于制住他的人力气更大而不能达成目标。
严倾翻身上床。
“……唔”满脸不耐愤怒的商临珏被堵住嘴唇,他被人禁锢在身下,又刻意护着肚子。严倾没有对他做什么别的更过分的事,只是闭上眼用冰冷的唇吻他,那急促的动作,仿佛是要从这一吻上汲取他的体温,体味他身上的每一丝味道。
……
两个月过去了,商临珏的肚子见长,果然严倾没有骗他,他也已从最初的激动难以接受,变成了逐渐适应这里的环境,适应严倾的存在。
不这样还有什么办法?打也打不过,出也出不去,每天除了严倾他什么都见不到,没有人跟他说话,也没有别的事可做,每日梳洗进食都是严倾伺候他。
起初他还会反抗,他还会思考,他对严倾的行为感到愤怒,但是时间久了,他的脑子也越来越不清晰,石室内看不到日光,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对时间的感知完全都是依照严倾伺候他三餐的标准。
可是,最近他嗜睡的时间越来越多,头脑就更加迷糊。
“师兄,起来吃东西了。”睡得朦朦胧胧中他听到严倾叫他的声音,严倾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说话间还带着笑意,“我今天还帮你带了安胎药,虽然有药但是师兄可不能总是这么赖床,要多下床走动才会对孩子更好。”
商临珏想张口,但是自己好久没说话了,组织语言都有点费劲,张了张嘴发现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药汤已经喂到嘴边,深褐色的液体,看起来就让人想避而远之,商临珏只是闻闻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滚。
“拿……走。”
碗却并没有挪开,严倾皱着眉头,表情有些为难,“不能不喝,师兄这么任性是希望我喂你?”
如果用勺子一勺一勺舀到嘴边,这样都不叫喂,还有什么喂法?还是有的,就在商临珏刚知道自己腹中怀有身孕想要绝食的时候,严倾就是那么用嘴给他喂进去的。商临珏完全不想再回忆起那段时间的事。
这让他真的知道了自己的师弟到底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只要严倾愿意,他有无数种软刀子的方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严倾脸上一如既往带着小白花的浅笑,“这样好了,乖乖喝药我答应师兄一件事好吗?”
这句话却对商临珏并没有太大的诱惑力,因为他所谓的“一件事”都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严倾愿意的事。
沉默良久,商临珏还是想说说话,他怕自己太久不说话,真的会忘了怎么跟人交流。
“……你,喜欢我什么?”他还是不能接受严倾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他不在意别的,就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招致严倾的喜欢。
这话说的断断续续,但严倾听完竟然暂时把药碗放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搂住商临珏在自己怀里,“我从第一眼见你就很喜欢你,只是那时候我太胆小怕招你的厌烦……爹娘死后师父将我领回门派,那时我对谁都无法信任无法亲近,师兄却没有将我当成异类。你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