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裴焕心间突生紧张,先时的耿耿于怀都抵不过他此刻的胆怯,他怕她出事,他将她圈在手心里欺负,但也没想过让她受伤害,她这样的人,是用金樽玉露养到大的,一点挫折磨难都经不起,他只是气她把自己当成一条狗,那五十鞭他哪里在乎,他只想让她正眼看自己。
他弯下腰摸着她的脸,轻声道,“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府。”
沈初婳鼻息渐热,她的眼前一片花,耳朵也像聋了一般,根本没听进这句话,她恍惚着就晕了过去。
大夫来的快,给沈初婳把了脉翻了眼睛,道,“这位姑娘应该是吃了发物**,我给开些解发的药让她吃下去,晚上就能好。”
红锦便随着大夫去外面抓药。
屋内静下来,裴焕盯着沈初婳半晌,起身走了出去。
屋外面跪着李妈妈和月芙,他站在台阶上,偏头看红锦把药给雪音,淡声问她道,“她不能喝牛乳?”
“快去熬药,”红锦搡着雪音进灶房,随即闷着气站过来道,“主子从前在府里也喝牛乳,从没见出事,定是那牛乳里掺了其他东西。”
裴焕侧头望着月芙,“牛乳里放了什么?”
月芙将头抵在地面上,慌声道,“奴婢就加了些花生粉调味……”
红锦立时竖起眼,“主子自小就碰不得花生,谁让你乱加的!你这般会来事,是不是想把主子逼**你好进苑里当主子?”
裴焕当即沉下脸。
月芙身体一震,转而砰砰磕着头哭出来,“爷,奴婢不知道姑娘吃不得花生,奴婢真不是有意的……”
裴焕将手背到身后,冷声道,“宅子里不留心眼多的人,把她轰出去。”
这话一出,苑外就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大娘架着人朝外走,任月芙声嘶力竭的哭喊求饶都无济于事。
李妈妈急着声道,“爷,月芙是个本分人,从没坏心眼,这次也是不知姑娘这个缺儿,您就饶过她这次吧。”
裴焕道,“老实人只会照规矩办事,她今儿能往牛乳里加花生粉,往后也能在饭菜里下毒。”
李妈妈顿时闭嘴,眼睁睁看着月芙被拖出苑。
雪音捧着药小步走过来,裴焕让出门,由着红锦带人进屋去。
他低眼看着李妈妈,她是他从自己府上挑出来的人,为人稳重勤恳,在这宅子里从没叫他烦神,沈初婳说她不好,也只是嫌她不奉承人,这也没什么不好,他本就是要叫沈初婳吃点苦的,她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