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臀部翘起,方便傅风阑的玩弄。
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下也渐渐挺立,傅风阑兴奋不已,隔着衣料用阳物去蹭对方的那处,惊喜地放过对方的嘴,道:“明明是处子之身,师尊竟如此敏感淫荡,居然是被徒儿给打硬了起来?”
江吹雪白皙的脸庞此时已经是红得滴血,双目含着晶莹欲落不落,喘息着小声嗫嚅:“不,不是被打得……”
“啧,不懂规矩,还欠调教。”
语毕,傅风阑解开了江吹雪的腰封,又一步步剥开婚服却并不脱下。红衣挂在江吹雪的肩头,衬着胸前的春色愈发白皙动人,肌肤幼嫩白皙,粉红的乳首精致可爱,胸腔随着喘息上下颤动,似要往傅风阑口中递送这对粉嫩的茱萸。
这般暴露,江吹雪心头的不安全感油然而生,不知怎么做,静静呆在原地。
傅风阑看到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只觉得下身愈发地硬挺。一把扛起江吹雪摔在榻上,将他胸前可怜的小红果含住,时而舌尖绕着乳头打旋,时而用牙齿抠挖乳孔,时而将整个乳晕含下吮吸。
江吹雪只觉得乳头温热瘙痒,渐渐挺立。两粒小点被人当作珍馐美味,被刺激得辛苦,胸膛不禁抽搐般地上下挺动,更是被身下床褥里的桂圆莲子之类硌得难受,不禁供起腰腹,被傅风阑吃得更深。
被自己不经意的动作吓到,江吹雪在心里埋怨,床褥里撒干果是求多子多福之意,他又不会怀上,礼数何必如此周全。面上反而更加红艳。
傅风阑亲得开心,却又可惜对方胸前只有一层流畅的薄肌,性感却不够玩弄,又想到日后这片地方将要长出的白嫩柔软,才觉得满足。
将两边乳头都吸了个痛快,小茱萸已经肿成了小樱桃,颤颤巍巍,可怜至极。傅风阑在对方肚脐上舔过一口,声音好似来自地狱的引诱——
“帮我脱。”
江吹雪无处安放的双手总算不那么尴尬地派上了用场,红着脸小心翼翼地解着身上人的衣物,傅风阑下裤委地的刹那,江吹雪登时惊圆了眼,随即又心生惧意。
——被这般狰狞的巨物贯穿,不亚于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傅风阑看见对方被吓得呆愣的模样,觉得可爱至极,身下的凶器竟是又涨大了几分。
下衣被剥开、仍远,江吹雪猛地反应过来,就要蹬着腿往床榻内侧逃,傅风阑抓着对方脚腕把人拉回来,心中一片柔软,江吹雪对云雨之事真是完全不了解,这是以为他就要这样进去么?
傅风阑把他两条白净修长的腿扛上肩头,偏头舔吻了一阵,视线便朝朝思暮想的花穴探去。
江吹雪被架得臀部翘起,布满斑驳青紫的臀肉簇拥着幽深的股沟,小花似的穴口一张一翕,又小又嫩,看上去极难突破;前端的阳物虽然并不小巧,却因为极少使用尚是可爱的粉红色。
“进不去的……你别……”江吹雪声音里带了哭腔,明明往日除魔修炼受过不少轻伤重伤,怎么会如此惧怕?说到底还是心底那份对于破身的惧意。
傅风阑怜惜似的用指尖抚弄江吹雪的花穴,又激起对方战栗,埋首含住了粉嫩的穴口。
“别……别舔……”江吹雪这会竟直接被羞出了眼泪,感觉到最阴私的地方被昔日的徒儿侵犯,不停战栗。傅风阑的舌头在穴口打转,溜进伸处,慢慢将穴口撑成对方舌根的大小,视觉和感官上的冲击都是极大的,不禁将双手插入对方发间,就要把人拽起来。
傅风阑握住他两只手腕,抬起头来直视对方的双眼,语气是强压的冷意:“师尊是不是对现在的身份有什么误解?一个淫奴,今日谅解你青涩,不计较你的躲闪忸怩,现在居然敢对主人动手了?”
江吹雪一惊,随后心底涌上了然与失望,这才清楚地意识到,哪怕傅风阑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