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遍布爱痕,臀上满是青紫手印,颈上点点红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昨夜撕裂的后穴口堪堪结痂,撑破的嘴角也有小小的结痂。
看着他这副姿态,傅风阑便只是握上他的手抚弄欲望。
江吹雪手心发烫,随着傅风阑的手撸动着,这还不够,另一只手得照顾到两颗睾丸。动着动着,江吹雪吓了一跳——傅风阑的眼睛红了!
虽然不太过疲劳,但昨晚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还是导致现下全身酸疼,江吹雪伸手环抱住傅风阑,埋进他怀里去,闷声道:“我身子还不舒服。”
“嗯。”傅风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手上的动作停下,牵着江吹雪跪立起来,道“腿夹紧”。
傅风阑两手掐住他的大腿,使内侧的软肉紧紧相剂,性器插进他大腿之间,肏弄两下,觉得索然无味,便将一指伸进江吹雪口中——“舔。”
江吹雪扶着傅风阑的腰直着身子跪稳,乖巧地垂眸舔舐,口里随着傅风阑的动作一根一根地吮吸他的手指,舌头在口中的指节上打转。又将扣在嘴上的掌心也舔得湿润,虎口亦是不能放过。
江吹雪破皮的粉唇已是晶亮,傅风阑才拿开手来伸进江吹雪大腿之间抚摸,使得他腿根处湿润粘腻,才有掐住他大腿,肏弄腿间软肉。
“自己夹紧。”因江吹雪身量纤瘦,股间并无赘肉,缝隙不够窄紧,傅风阑让他夹紧的同时拉着他的手挤压自己股肉,而自己的双手又抚上了江吹雪的臀部。
“疼。”江吹雪的臀本就没有一块好肉,只是轻轻一碰,便绷紧了身子,反射性得与傅风阑靠得更紧,额头依在他肩膀,轻呼出声。
傅风阑于是索性锢住他的腰。
腿间不比甬道内温暖紧致,但江吹雪皮肤滑腻如绸,又因他的津液润滑,也是舒适得很。
待到傅风阑终于交待在他下体,江吹雪不着边际地想,幸好床褥极软,膝盖才没能跪得青紫。思绪飘忽了一瞬,反应过来便连忙俯下身子,用口舌清理傅风阑的凶器,又伸手抹下腿间精液,悉数咽下。
或许是因为舞勺之年傅风阑辟谷后只食灵茶灵果,精液腥气不足,甜凉有余,倒是不难接受。
弄完这一程,江吹雪假装不熟悉那淫规,偏头不去直视傅风阑,未说甚么“多谢主人赐精”,直接埋进被子里装死。
傅风阑笑着看他躲藏,道:“师尊不甚会撒谎,有什么心虚都写在脸上——那书里的戒律,我也是很熟悉的。”
江吹雪猛地一掀被子盯着他,一字一迟疑道:“多…谢…主…人…赐、赐…赐……精。”
傅风阑心满意足地采撷了他的唇,抱他去殿内不远处的温泉清洗。
昨夜做晕后,傅风阑曾抱他来清洗过一次,所以现在两人只是简单沾了沾水便罢。当然也是因为江吹雪心存焦急——一整本书印在神识里,虽然还没有系统地读过,不过也记得一些零散的点,他现在也是知道了,温泉的作用可绝不仅仅是泡。
可饶是如此,江吹雪依然低估了傅风阑的色欲。待江吹雪出浴,从挂架上各种花样的婚制红色浴衣中拿了一件布料最厚实的穿上,向稍远处那一排挂着衣服的挂架走去。
可这浴衣竟是短衫偏长,堪堪遮住臀线,两条白净修长的腿明晃晃地在外露着。又因衣服较窄,全靠江吹雪紧紧捏着衣襟和下摆才不会春光外泄,所以翘臀就这样将浴衣绷紧,这一片布料上的金秀纹样格外平整,随着步伐小幅度扭动。被火诀蒸干后松软的黑发散下,衬得腰肢愈加纤瘦。
江吹雪感觉到视线,回头便看见身后傅风阑刚刚出浴,未着片缕,傅风阑肌肉流畅有型而不魁梧,而小傅风阑则魁梧地高昂着头。
江吹雪更用力地捏紧衣襟,警惕地看着他。他诱惑人而不自知 ,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