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只恨不得直接在对方身上咬两口下下火。
“你真是无法无天……”谢然只恨不得自己是学法律的,直接把这么个玩意儿给弄进牢房里蹲两年,好好的学个乖。
“死我都不怕,你觉得我会怕这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吗?”风陶冷笑了一声,然后突然低头过去,好像要亲谢然一样。
谢然条件反射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被抓住了这个空档的风陶直接进了门。
“操。”谢然一不注意就引狼入室了,不由得气的骂了一声,坐在宋如风的旁边生闷气。
“谢然,过来做。”风陶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谢然死都不肯过去的。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风陶走了过去,然后直接把准备要逃跑的谢然压到了身下,“还是说做爱的时候,离你心爱的老师越近,你就会感觉越刺激?”
嘶。
瞧瞧,说的还是人话吗?
谢然被摁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然后被某个一脸偏执的狼狗直接叼住了脖子,下一秒就见一直好像醉了晕乎乎躺在沙发上没有动静的宋如风直接坐了起来,然后一把掐住了风陶的脖子……
“宋老师,这不是没醉吗?”风陶根本不介意自己脖子被掐着,哪怕是喘不上气儿来了,还是狠狠的在谢然的脖子上又咬了一口,这才转头看向宋如风。
宋如风脱去了往日温柔斯文的外衣,眼神冷的好像冰刀一样,没有半点的温度,好像真的会这样杀了风陶。
谢然先是心虚,然后看着老师把风陶掐的脸色青紫,不由得慌了起来,赶紧去掰宋如风的手……
要是真出了人命,那事儿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