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人占据浴缸的一头,就那样乐哉哉的看着谢然,“这事儿就是我干的。”
谢然上眼皮的搭下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说真的,他并不知道风陶的手段,但是跟在宋如风随后学习了那么久,宋如风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要风陶说他给宋如风找了一个小麻烦,那他信,但是风陶说他能给宋如风找一个需要努力补救的麻烦,那谢然当然是不相信的。
“他破产了,你还跟他?”风陶搂住了谢然的腰。
“他破产了,我和他睡大街去。”谢然翻了个白眼,“你破产了,我和宋如风在旁边给你放鞭炮,放烟花。”
“见不得我好吗?”风陶悠悠的在谢然的脖颈处叹了一口气,“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可不信你还真能陪他要饭去。”
谢然是一朵富贵花,越是用富贵浇灌,就越是娇惯,于是就越发的习惯富贵,早就没有办法挣脱开富贵了。
“呵呵,那我回头吃不起饭的时候,就卖你的裸照。”谢然撇过了头去,懒得再理他了。
两个人斗嘴,风陶情绪变化的很快,而且情绪很浓郁,笑了笑了,心情很不错,于是站起了身来,哪里调浴巾开始擦身。
“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风陶突然扭过了头来。
“不想听,听你妈。”谢然烦不胜烦,懒得听这些所谓的秘密。
“你有没有觉得你跟你那位所谓的好哥哥长得很像?”风陶却毫不犹豫的直接开口,“我查到了一点儿有意思的东西,晚一点发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