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看着他,似乎在漫不经心地玩笑,眼里盛满的紧张与真诚却无法作伪。
生生从经脉里剥离魔气,痛得发抖的人啐出一口血:“我会活着,活下去,活很久。师兄,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好日子要过,我舍不得你。”
“我们的宗门就叫长生好不好?师兄,大道至深,而我所求长生,只为与你相伴左右……”
“哈哈,你小子有点意思!你是叫徐相旬对吧?要不要做我的弟子?喂,等等,为什么选师兄?虽然师兄很厉害,但我也不差吧!”
额头带着丑陋印记的少年面无表情:“我要学剑,不想当算命的。”
“师尊在上,弟子有一事不得不进言。”少年咬牙切齿地告状,“可否让掌门大人不要再捉弄于我?今天弟子晨训用的木剑又被换了,举得弟子手臂酸软到现在。”
“铬木,灵材,与关窍相通,利于修行。师弟,你想对人好,一直以来又何必故意闹他?若说出真相,相旬定然同敬重我一般敬重你。”
“那有什么意思?我就是看那小子好玩。”男人挑眉,得意地笑出两个梨涡:“从沉香木换成寒檀再到铬木,小混球臂力越来越大了,过段时间再换成钧天木试试。师兄,你不觉得看他连剑都举得艰难,还不肯示弱的样子很有趣吗?”
“这小子大仇难报,郁结于心,偏又个性冷清。多闹闹他,七情六欲外露,才不至于养歪。师兄你唯一的弟子,我总得上点心。”
“师尊,掌门,我回来了。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
“他是见这孩子与他当年遭遇太像,一时恻隐,动了收徒的心思。”
“金丹期的小屁孩,自己还没长大呢,会教什么徒弟?他是想让我们收在门下,又不敢僭越,才退一步说自己要收。”声音没好气。
“罢了,天生剑骨,天资聪颖,也是个可怜孩子,我便收在门下,让他们做师兄弟吧。”
“——你叫什么名字?”
洗干净后粉雕玉琢的少年睁着漆黑又无辜的眼睛,怯怯道:“辛、辛修竹。仙人,我叫辛修竹。”
“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了。”
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了。
秦简烟睡梦之中只觉心口闷痛,气脉上涌,几乎呕出一口血来。他平生无愧于心,没有几件需要后悔的事情,这当算头等!
若非辛修竹别有用心……他又怎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师尊……”
阴柔的男子声音响在耳边,接着,唇上一暖,有人细密又热切地吻着他。湿滑的舌头毒蛇一般钻进齿关,纠缠吮吸,贪婪地窃取着秦简烟口中津液,仿佛那是琼浆玉露,要将人一口吞下。
秦简烟本以为又是噩梦,意识朦胧间,陡然见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一瞬清醒。
见他醒来,样貌阴柔的青年不仅没有退去,反而更兴奋地亲吻起来,唇齿触碰间发出啧啧水声。秦简烟厌恶地想要别开脸,却被紧紧掐住下颔,不准逃离。
“嘶——”
辛修竹吃痛,下意识松开了人,他舔去唇边血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如同蛇信,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令人背脊发凉。
“师尊别来无恙?”
秦简烟并不理会他。他这副样子辛修竹早已习惯,也不着恼,伸手暧昧地揉捏秦简烟的耳朵,挽了一缕长发到唇边亲吻。
他微微弯腰,这个姿势带有俯瞰的意味,尤其是在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尊如此落魄之时,他心里泛起某种残忍的快意。
“师尊,弟子可是连夜赶来见你,你都不理理我,我好伤心。”辛修竹的声音总是很轻,某些时候,会显得格外不怀好意。他另一只手一晃,指间现出一朵簪花,银光如月华流转,间或反射出一抹冰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