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也欲滴,哑着声音低低地喊:
“师弟……”
裘渡轻柔地吻他,去亲颤动不已的眼睫,像对待受惊的一只小鹿,表示不成意的安慰。他搂起秦简烟的腰,缓缓抽送,一面抚慰,一面根据人的反应调整姿势与速度。
比起疼痛,古怪更甚,尾椎烧了一把火。不知道师弟找准了哪里,火星蹦开,他像蜡炬一样融化,从下往上一节一节,都化成了烛泪淌走。
常年练剑,秦简烟却是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柔软的,似乎没了脊柱,牢牢勾缠攀附着师弟,只会随他的节奏起伏。
“唔……”
亲密相贴的满足令他舒服地呻吟,把自己交付给别人的感觉并不恐怖,因为那个人是师弟,他心悦渴慕之人,信重爱护的道侣。
睁眸看见裘渡亵衣松垮地垂下,漂亮结实的胸膛就袒露在眼前,由于刺激和热度坠着细密汗珠,在并不旺盛的光晕里情色得他喉口发紧。他握住师弟垂下的发,贴到颊边,妄图降下一些脸上的温度,没一会又仰起脸索吻,唇齿交缠。
“呜,师弟,这边……这边……”
渐入佳境,呼吸缱绻地不分你我,他才知道师弟是这么坏心眼的。故意不去碰让他舒适的地方,或者笑着蹭他的脸,却又不吻下来,非要他开口恳求。怎样都好,他贪图裘渡的触碰,捞住对方的手引着去抚摸,故意说好话哄着。
他觉得自己冷,一定要师弟紧紧拥住才能抑制颤抖;又觉得里头热极了,被师弟一次又一次的侵入磨到发烫。双腿不知不觉缠上劲瘦腰肢,迎合着晃动,间或因快感蜷起雪玉似的脚趾,浑身发抖。
漫长的高潮结束时,烛火已经燃尽了,两人都湿淋淋地出了一身汗,手足缠在一起,长发也缠在一起,铺开一片枕席。秦简烟刚刚情动得厉害,嗓子还哑着,眉眼带着发泄后的余韵,眼眸涟漪,不可方物。
他感到一只手不老实地爬上自己的腰,半闭着眼睛困倦道:“师弟……不行了……”口上推拒,却也没什么制止的行动,任由人四处煽风点火。
又被吻住,这回的感觉有点奇怪。裘渡亲他总带着哄,像含着宝贝,偶然粗鲁,也绝不会粗暴,从不像此时一般急切。
秦简烟心下觉得古怪,更清醒三分,恍惚记起今晚的师弟竟从未开口说过话。裘渡不是这样的,虽不聒噪,但口舌伶俐,哀求撒欢张嘴就来,不可能这样沉默。
……很不对劲。
他醒转,确有人搂着他的腰在亲吻,身上也有清苦药香。可那不是裘渡,看清脸后,秦简烟满腔情热瞬间冷却。
他沉默着,等对方吻得满意了离开了,一双眼才淡淡地看去,无悲无喜:“孟云深?”
“咦,清醒了?”男人退开一些距离,他衣衫未解,青带玉冠,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笑容轻而含蓄。带着些许遗憾地,孟云深弹指碾碎了枕边一朵干花:
“迷情幻花的药力,居然也只能令你迷惑一回,简烟,做人何必过得如此清醒?”
秦简烟其实已十分恼怒了,他见自己不着寸缕、之前辛修竹残虐的痕迹都已消退,肌肤却另染了暧昧痕迹,宛如雪域盛开片片桃林,就知道方才梦里痴缠皆来源此人。
“你将我当作裘渡道友了。”孟云深也不避讳,云淡风轻地笑,“不过,迷情的效果似乎比我想象中好,竟会令人魇出幻象。梦见了什么?只是裘渡道友就让你那样情动吗?缠得我那样紧,倒要我不知所措了。”
“……住口。”
见人气得脸色发白,孟云深也不再刺激,他细致地替秦简烟穿上亵衣,又理了理那头散发。
“宗门大比结束,下一步就该召开伏魔大会。魔道式微多年,却因那老祖重获新生,正道这边急坏了。”孟云深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