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内前所未有的滚烫,一想到发生了什么,就羞耻得他汗毛倒竖。
扶风选择射里面了。
长凌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许是觉得那未发育完全的地方没有危险吧,他猜想。
一场激烈的性事之后,两个人都很累。
当然更累的肯定是长凌,他几乎虚脱到走路的费力的地步。
而扶风竟然破天荒的允许他在御风殿留宿一晚。
“祭天坛离御风殿很近,我会叫人把衣服准备好,明天早上直接过去吧。”扶风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过于喑哑。
长凌低低地轻“嗯”一声,眉眼低垂地注视着被子上的一朵花。
一向很要面子的他,现在却出奇地没那么关心明天的就任仪式。
他第一次留宿御风殿,担心玉仙殿的人找不到他会惊动紫峪。也担心紫峪发现他和扶风的关系。
更担心的是……
“……殿下,我可以去沐浴么?”
“嗯。”
得到了首肯,长凌感觉松了一口气。
温热的水缓缓浸没长凌的身体,一道道或粉红或青紫的痕迹渐渐看不见了。
那属于长凌的水系元素萦绕在他身侧的感觉,舒坦极了。
温柔的水花似乎在抚慰这个刚才受到过蹂躏的躯体,发麻的穴口在暖暖的水花下,渐渐放松翕张。
“嗯……”
长凌缓缓阖上眼。
劳累了一整天的疲惫稍微有所缓解。他白天出战试炼大会,晚上又被扶风按着折腾许久,胳膊酸的几乎抬不起来了。
渐渐地,他的手不自觉地抚摸到了后庭。
那刚才饱受蹂躏的地方,现在一碰就疼得要命。
可他还是不得不做清理,因为扶风刚才射到了里面……
就算是不会怀孕,那种东西停留在身体里太长时间也会生病。
哦,这是他听紫峪说的。
两根手指借着温水的滋润不难地深入了其中。
就在片刻之前,扶风的那玩意还在里面肆虐,长凌想起来就感觉羞耻。
于是只好忍着羞耻轻轻扩张穴口,期待里面的东西自己流出来。
原来,里面真的这么热……
像火一样的热……
“自己玩自己,好玩儿么?”不远处突然传来扶风那戏谑的声音。
“不是……啊!”长凌赶忙拔出了手指,一道白蛇晕开在温水里。
呜,现在越描越黑了。
“洗够了就上来,我让人把明天要穿的礼服拿了来,你过来试试。”扶风淡淡的道。
“……是。”
长凌总是没有办法拒绝扶风的任何命令。
他洗好自己,擦干净身体,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躯体被白色的毛巾包裹着,像一颗饱满诱人的白草莓。
“过来。”扶风坐在石榻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是。”
方才还有一丝柔情的扶风,此刻又恢复了以往粗暴的态度。
祭司专属的青色月澜袍被扶风一个摆手甩在了长凌脸上。
“穿上。”
长凌从自己脸上摘下那一件梦寐以求的月澜袍,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他辛苦了多少日夜求来的衣服……
穿上月澜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长凌几乎快不认识了。
“长凌,过来让本殿仔细瞧瞧。”
耳畔又响起了扶风的命令声。
长凌转过身去,有些忐忑地走到扶风身边:“……如何?”
扶风点点头:“唔,不错,很衬你。”
长凌忐忑的心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