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第一次留给羲和,所以还是处子。那花穴泛着滴滴答答的水花,深处瘙痒难耐,可他又不知如何缓解,只好靠着门框一阵隔靴搔痒般的扭捏。
从远处看上去,雪煦就像一条攀在墙壁上的蛇,正摆动着细腰对着墙壁上下摩挲。
“是谁在外面?”房间内忽然传出了颜筠的声音。
原来雪煦临时发情的气味惊动了房间内的颜筠,alpha一向对发情中的omega气息十分敏感,隔着一公里也能闻出来。
听见惊动了颜筠,雪煦一时慌乱了起来。
雪煦心乱如麻,想到:这下可怎么是好?明明是来学习修炼的,却误闯了一场活春宫,活春宫诱发了自己的发情,现在这样狼狈肯定是没法专心修炼了。
“进来。”颜筠的声音又传来出来。
雪煦可不傻,打死都不会进去的,他咬着牙一转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实在不方便到处行走,雪煦只好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离火宫。
院子里一堆下人给他请安,他谁也没理,板着脸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下人们都以为是今天试炼大会闹得他不开心,谁也不敢去拆这炸药包,很有默契地远离了雪煦的房间,生怕被叫进去当出气筒。
雪煦进了房间后,拉上了窗帘,大白天里卧室如夜一般漆黑。
然后他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玉白的手在床头柜里摸索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糟了,抑制剂用完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看紫峪就被守护神大人拉去临时辅导了,自己不光求师未遂,而且还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诱导发情了。
雪煦几乎陷入了绝望,想着或许明天直接以身体不适退赛好了?
可是,守护神大人会不会找他麻烦?
毕竟这场比赛已不单纯,守护神大人肯定有深层的用意,如果他退赛的话岂不是得罪了他?
左右为难之际,雪煦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热了。
很快的,他没有理智思考了。
他的脑海里,全然盘踞着方才那一幕幕刺激的画面。
颜筠,颜筠抱着那个通体雪白的人儿,被颜筠用那样温柔的声音哄着,身体被硕大的骄龙填满了,那美人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哦,天啊,不知为什么,嫉妒令雪煦发狂。
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身下, 碰到了正在吐着蜜汁的花穴,仿佛滚烫如火,初碰时他颤抖着缩了缩手,但又很快被它吸引。
“哈……”雪煦躲在被窝里喘息。
他的手,轻轻地探进了自己的蜜穴里,手指很快被那滚烫的蜜汁所包裹。
羞耻感袭上心头,雪煦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拼命阻止淫逸声流泻出来。
但,欲望,就这样覆水难收。
雪煦想象着,这是羲和的手指,在新婚之夜这样抚慰着他。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一个声音在雪煦心里响起:羲和,你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我好想把自己给你……让你保护着我……让永远依偎在你怀里……
在这偌大的黄昏神殿里,雪煦一个人真的好寂寞。
“嗯……”雪煦小心地轻揉着自己的花穴,还是处子的他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弄碎那一道证明自己的薄膜。
那,是他以后献给羲和的礼物。
雪煦在见到羲和第一眼的时候,就决定要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这个人了。
他的身,他的心,以后都会是羲和的。
在那之前,他会一直等着羲和回来。
时光,仿佛倒流回了多年前的一个遥远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