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清楚分辨自己在说些什么,我经不住了,我只想跪服在他的脚边。
他卸了妆,露出了带着点棱角的五官,那眼是温润的,像一块暖玉。
他于镜中朝我一笑,像个浊世翩翩公子。有什么在我的脑中炸裂,我睁大了双眼。
这张脸我认识的。
皮鞭已经从我的脖子上撤离了,可我却分明感觉到了溺水般窒息的痛苦,许许多多的片段灌入我的脑内,我本能想要退缩,我浑身泛起了冷。
我似乎穿过了重重叠叠的岁月,回到了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他转过身,眼里带了调笑:“二爷认出我了呢。”
“那么,”他走近了我,“您知道该如何求饶。”
我侧卧着,眼角有泪珠滑落。
我挣扎着挪动,他站在我的身前含笑俯视着我,我在颤抖,强忍着身上的情欲与折磨,强行挤出了一个笑,我将脸贴在了他的脚背上,像是一只真正的狗。
我说:“赵哥哥,嗯唔,您、您饶了我吧。”
我抬起头:“我是您的狗。”
我的噩梦,我的主人,他是赵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