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其实正处在失控的边缘。
天气太热了,他的心也太乱了。
如果沈络能几年前遇见的人是……这种幼稚又可笑的幻想不停地在他脑海中翻涌。
沈络要是会读心,此刻一定已经一脚踹开他了。正是因为不希望有感情上的纠纷,沈络才从来不跟相同的人做。季未是狡猾地隐瞒了自己,才偷来的这次机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
“啊,哈、哈,别咬了,进来,插进来。“
沈络的头抵在季未额头上,他才发现沈络的上衣上湿透了两块,纤薄的布料下是红肿变大的乳首。而让那处红得几欲冒血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抱歉,我没控制好……唔。”
沈络的手指插进他的唇间,遏制了他后续的话语。
“进来。”
沈络又简短地重复了一遍,比刚才更急切。
季未于是不再言语,他含住沈络的手指,把对方的裤子摸索着拽到腿弯。
沈络垂着头,季未无法清楚地看见他的表情,但他主动抱起了双腿,那是邀请季未抽插的信号。
季未没脱,直接从拉链里掏出肉棒,粗热的硬物一挺,就塞进了沈络翕动的嫩穴里。
拉链在抽动间硌着睾丸,卡住耻毛,他也没在意。
季未完全沉迷于沈络紧致的窄穴,享受着温暖的内腔自发蠕动、收缩。
受制于挂在腿弯的裤子,沈络没办法把腿分得很开,他的穴只一个劲地往内缩,用想要排出异物似的大力紧箍肉棒。
季未被夹得灵魂都要飞出身体了,仅仅凭借本能前后挺动着。汽车后座的空间不方便大幅度的抽插,季未只能凭借加快速度的冲劲,对着甬道深处的软肉撞去。
“啊啊,嗯。”
沈络的呻吟从嗓子里溢了出来,诚实地反应了身体接收的愉悦。
季未被软哝的淫声诱惑,一发狠操到了生殖器的腔口,沈络抖擞着腰,潮吹出一股水儿来。温热的水流浇灌上硬挺的阴茎,让本就粗壮的巨物又膨胀了一圈。
季未没有继续插动,反而整根拔了出来。他捞起沈络的腿,把沈络的身子折成U型后,一把拽掉了碍事的裤子。
沈络的身子完全陷进了车座里,腿被架在季未肩膀上,大敞着身子任季未抽插。季未如同一匹发情的狼,掐着omega的腿根,大开大合地用肉棒捣弄熟红的肉穴。
在这样紧张的空间里,季未自己的腿和腰都会时不时磕到椅背与脚踏,寻找沈络的敏感点变成了过于高难度的挑战。所以他放弃了精度,只一味地撞向内壁深处。只要深深地插满穴口,就一定可以在某个瞬间击中脆弱的前列腺。
事实证明,季未是对的。沈络扭动着被肉棒塞得满满屁股,更加剧烈地喘息起来。
做到酣爽时,季未直接把沈络抱离坐垫,让他身子悬空,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相接的地方。当季未再重重向上顶,伞状的沟壑卡进腔口,又磨出沈络一次爽利的高潮。
“哈、啊、哈,沈络,你累了吗?”
季未还没有射,但他不知道沈络是否愿意继续承受硬物的鞭挞,天气太热了,他们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滴,嗓子因空调和缺水而干涩,衣服贴在身上,整个人都黏糊糊地不舒服。
如果沈络不想再做了,季未可以对着他的脸自己撸出来。
“射在我里面。”
沈络用要求抵过回答,拉着季未的领子,两人一起横倒在皮质的垫子上。
季未的车型不算宽大,沈络得屈起膝盖才能完全躺上坐垫。季未的手撑在沈络的脑袋旁,从上往下俯视着他。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沈络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与给予求。但季未清楚,真正愿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