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铮加深了两人的吻,比起接吻,更像是在攫取对方口中的空气。大脑微微缺氧的感觉并不算难受,反而让沈络放松下来,沉浸在后穴的插弄里。
祁铮也更加激烈地在甬道里乱刮,直磨得沈络的臀部抖动伸缩。
感受到按摩棒的进出变得涩滞时,祁铮就知道沈络快高潮了,他调整了方向,用力一推,把柱头撞向了此前一直忽略的生殖腔口上。
“唔,啊啊啊,啊啊——呼,唔,嗯。”
没有压抑自己的感觉,沈络浪叫着,达到了此前从未攀达的顶峰。
他把手按在了胸口左上的位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心脏跳脱出来时将它按回胸膛。
祁铮捋了捋他被汗濡湿的额发,轻吻上他的指尖。
隔着衣物与皮囊,沈络的心脏也共享了这个潮热而黏连的吻。
他们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扑通扑通,是这无声世界里唯一的鲜活。